江南春早。春到南枝花更好。不比寻常。深着胭脂学弄妆。
寿阳开宴。拂拂红霞生酒面。从此溪桥。步障翻腾着绛绡。
减字木兰花。。赵师{睪廾}。 江南春早。春到南枝花更好。不比寻常。深着胭脂学弄妆。寿阳开宴。拂拂红霞生酒面。从此溪桥。步障翻腾着绛绡。
参寥泉。宋代。韩淲。 湖光佛寺古,山色泉水清。苏仙则已远,名字空含情。西风动林松,琴瑟有馀声。我来揖而酌,一饮百虑轻。朗吟两石碣,脊记眼为明。当年彼比邱,亦足得此生。
简高佥事尧臣。元代。薛玄曦。 宪府开江左,清风肃百曹。朝廷任隐逸,郡县睹英豪。必使民情直,须除吏弊牢。马周为善政,今古尚持操。
杂体诗 殷东阳仲文兴瞩。南北朝。江淹。 晨游任所萃。悠悠藴真趣。云天亦辽亮。时与赏心遇。青松挺秀萼。惠色出乔树。极眺清波深。缅映石壁素。莹情无余滓。拂衣释尘务。求仁既自我。玄风岂外慕。直置忘所宰。萧散得遗虑。
闽山庙里赛灵神水陆珍羞满案陈最爱鲜红盘上果荔枝如锦色犹新 其十一。明代。徐熥。 市上新灯巧样张,玻璃一片白于霜。夜长满注瓶中水,几队游鱼逐火光。
吴城东无山,唯西为有山,其峰联岭属,纷纷靡靡,或起或伏,而灵岩居其词,拔其挺秀,若不肯与众峰列。望之者,咸知其有异也。
山仰行而上,有亭焉,居其半,盖以节行者之力,至此而得少休也。由亭而稍上,有穴窈然,曰西施之洞;有泉泓然,曰浣花之池;皆吴王夫差宴游之遗处也。又其上则有草堂,可以容栖迟;有琴台,可以周眺览;有轩以直洞庭之峰,曰抱翠;有阁以瞰具区之波,曰涵空,虚明动荡,用号奇观。盖专此郡之美者,山;而专此山之美者,阁也。
游灵岩记。明代。高启。 吴城东无山,唯西为有山,其峰联岭属,纷纷靡靡,或起或伏,而灵岩居其词,拔其挺秀,若不肯与众峰列。望之者,咸知其有异也。 山仰行而上,有亭焉,居其半,盖以节行者之力,至此而得少休也。由亭而稍上,有穴窈然,曰西施之洞;有泉泓然,曰浣花之池;皆吴王夫差宴游之遗处也。又其上则有草堂,可以容栖迟;有琴台,可以周眺览;有轩以直洞庭之峰,曰抱翠;有阁以瞰具区之波,曰涵空,虚明动荡,用号奇观。盖专此郡之美者,山;而专此山之美者,阁也。 启,吴人,游此虽甚亟,然山每匿幽閟胜,莫可搜剔,如鄙予之陋者。今年春,从淮南行省参知政事临川饶公与客十人复来游。升于高,则山之佳者悠然来。入于奥,则石之奇者突然出。氛岚为之蹇舒,杉桧为之拂舞。幽显巨细,争献厥状,披豁呈露,无有隐循。然后知于此山为始著于今而素昧于昔也。 夫山之异于众者,尚能待人而自见,而况人之异于众者哉!公顾瞻有得,因命客赋诗,而属启为之记。启谓:“天于诡奇之地不多设,人于登临之乐不常遇。有其地而非其人,有其人而非其地,皆不足以尽夫游观之乐也。今灵岩为名山,诸公为名士,盖必相须而适相值,夫岂偶然哉!宜其目领而心解,景会而理得也。若启之陋,而亦与其有得焉,顾非幸也欤?启为客最少,然敢执笔而不辞者,亦将有以私识其幸也!”十人者,淮海秦约、诸暨姜渐、河南陆仁、会稽张宪、天台詹参、豫章陈增、吴郡金起、金华王顺、嘉陵杨基、吴陵刘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