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详三覆始施刑,明灭兰膏岂足凭。
可惜当年杀严续,无人为益决囚灯。
决囚灯。宋代。曾极。 五详三覆始施刑,明灭兰膏岂足凭。可惜当年杀严续,无人为益决囚灯。
抚州临川人,字景建,号云巢。曾滂子。承家学。朱熹得其书及诗,大异之,遂书问往来,期以深望。因题诗金陵行宫龙屏,忤丞相史弥远,谪道州,卒。有《舂陵小雅》、《金陵百咏》等。 ...
曾极。 抚州临川人,字景建,号云巢。曾滂子。承家学。朱熹得其书及诗,大异之,遂书问往来,期以深望。因题诗金陵行宫龙屏,忤丞相史弥远,谪道州,卒。有《舂陵小雅》、《金陵百咏》等。
以油烟赠许尉因赋长篇。宋代。李吕。 我有坚玉黝而泽,尝从十八公处得。兰胶麝篆积甚劳,佛账书灯扫何益。江南务官骨已朽,潘仙久矣寻李白。谁欤获此古胶法,持赠茅斋轻尺璧。我非其人弗忍磨,缄藏夜光侵几格。换鹅右军肯轻示,五日京兆无人识。临池学书水为黑,不救晋家清谈厄。风流解物远山长,才轻未免遭刻责。神仙中人许玉斧,手持补天笔五色。效官一尉聊复尔,礨磈胸襟尽珠瓅。张颠落笔谩如云,曹植波澜翻逼窄。逢时腾踔不作难,定冠蓬山文字职。是物胡为送乞君,要与铦锋势相敌。诛奸发潜盖余事,吾道岂容邪学塞。
九日道中。明代。陈洪谟。 今朝重九天开霁,万里江山属胜游。因忆旧年人客至,欣看小囿菊花秋。冰霜晚节心应契,君父深恩分未酬。独上高冈频振袂,清时不数晋风流。
送金华黄晋卿之诸暨州判官。元代。宋无。 夫子今衡监,斯文属任兹。擅场年鼎盛,抱业器环奇。鹗度崭头角,莺迁夺羽们。词源倾渤澥,笔阵偃蛟螭。太极钩深赋,先儒射策辞。秋增前决胜,春榜后名驰。激切波润立,镌兔物象危。光芒牛斗宿,標格凤凰池。袍色宫花称,才华制草宜。马骄曾杏苑,鼐唱东丹墀。王事动州佐,官聊逼郡麾。谈经独宝地,视篆必瓜期。渐觉要章宠,徐看利泽旋。治应黄霸最,民定邵棠思。郢雪聆高调,郇云喜近披。晚陪灵运屐,早访董生帷。梓匠宁辞斲,楠才忝辱知。尘凡劳点化,傅玩指瑕疵。我自衰王乐,伊谁说项斯。碧山招未隐,白发病相欺。岁晏空江急,风迦落木悲。雨来孤枕夜,林别故人时。留滞飘蓬梗,樊援折桂枝。顾言金善政,尚得播声诗。
齐宣王见颜斶,曰:“斶前!”斶亦曰:“王前!”宣王不说。左右曰:“王,人君也。斶,人臣也。王曰‘斶前’,亦曰‘王前’,可乎?”斶对曰:“夫斶前为慕势,王前为趋士。与使斶为慕势,不如使王为趋士。”王忿然作色曰:“王者贵乎?士贵乎?”对曰:“士贵耳,王者不贵。”王曰:“有说乎?”斶曰:“有。昔者秦攻齐,令曰:‘有敢去柳下季垄五十步而樵采者,死不赦。’令曰:‘有能得齐王头者,封万户侯,赐金千镒。’由是观之,生王之头,曾不若死士之垄也。”宣王默然不悦。
左右皆曰:“斶来,斶来!大王据千乘之地,而建千石锺,万石虡。天下之士,仁义皆来役处;辩士并进,莫不来语;东西南北,莫敢不服。求万物无不备具,而百姓无不亲附。今夫士之高者,乃称匹夫,徒步而处农亩,下则鄙野、监门、闾里,士之贱也,亦甚矣!”
齐宣王见颜斶。两汉。佚名。 齐宣王见颜斶,曰:“斶前!”斶亦曰:“王前!”宣王不说。左右曰:“王,人君也。斶,人臣也。王曰‘斶前’,亦曰‘王前’,可乎?”斶对曰:“夫斶前为慕势,王前为趋士。与使斶为慕势,不如使王为趋士。”王忿然作色曰:“王者贵乎?士贵乎?”对曰:“士贵耳,王者不贵。”王曰:“有说乎?”斶曰:“有。昔者秦攻齐,令曰:‘有敢去柳下季垄五十步而樵采者,死不赦。’令曰:‘有能得齐王头者,封万户侯,赐金千镒。’由是观之,生王之头,曾不若死士之垄也。”宣王默然不悦。 左右皆曰:“斶来,斶来!大王据千乘之地,而建千石锺,万石虡。天下之士,仁义皆来役处;辩士并进,莫不来语;东西南北,莫敢不服。求万物无不备具,而百姓无不亲附。今夫士之高者,乃称匹夫,徒步而处农亩,下则鄙野、监门、闾里,士之贱也,亦甚矣!” 斶对曰:“不然。斶闻古大禹之时,诸侯万国。何则?德厚之道,得贵士之力也。故舜起农亩,出于岳鄙,而为天子。及汤之时,诸侯三千。当今之世,南面称寡者,乃二十四。由此观之,非得失之策与?稍稍诛灭,灭亡无族之时,欲为监门、闾里,安可得而有乎哉?是故《易传》不云乎。’居上位,未得其实,以喜其为名者,必以骄奢为行。据慢骄奢,则凶中之。是故无其实而喜其名者削,无德而望其福者约,无功而受其禄者辱,祸必握。’故曰:‘矜功不立,虚愿不至。’此皆幸乐其名,华而无其实德者也。是以尧有九佐,舜有七友,禹有五丞,汤有三辅,自古及今而能虚成名于天下者,无有。是以君王无羞亟问,不愧下学;是故成其道德而扬功名于后世者,尧、舜、禹、汤、周文王是也。故曰:‘无形者,形之君也。无端者,事之本也。’夫上见其原,下通其流,至圣人明学,何不吉之有哉!老子曰:‘虽贵,必以贱为本;虽高,必以下为基。是以侯王称孤寡不谷,是其贱必本于?’非夫孤寡者,人之困贱下位也,而侯王以自谓,岂非下人而尊贵士与?夫尧传舜,舜传傅禹,周成王任周公旦,而世世称曰明主,是以明乎士之贵也。” 宣王曰:“嗟乎!君子焉可侮哉,寡人自取病耳!及今闻君子之言,乃今闻细人之行,愿请受为弟子。且颜先生与寡人游,食必太牢,出必乘车,妻子衣服。” 颜斶辞去曰:“夫玉生于山,制则破焉,非弗宝贵矣,然大璞不完。士生乎鄙野,推选则禄焉,非不得尊遂也,然而形神不全。斶愿得归,晚食以当肉,安步以当车,无罪以当贵,清静贞正以自虞。制言者王也,尽忠直言者斶也。言要道已备矣,愿得赐归,安行而反臣之邑屋。”则再拜而辞去也。斶知足矣,归反朴,则终身不辱也。 君子曰:“斶知足矣,归真返璞,则终身不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