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碎空明,沧浪晚、棹歌飞入。西山外、紫霞吹断,赤尘无迹。飞上冰轮凉世界,唤回天籁清肌骨。看骊珠、影堕冷光斜,蛟龙窟。
长啸外,纶巾侧。轻露下,纤絺湿。听洞箫声在,卧虹阴北。十万江妃留醉梦,二三沙鸟惊吟魄。任天河、落尽玉杯空,东方白。
满江红。宋代。高观国。 击碎空明,沧浪晚、棹歌飞入。西山外、紫霞吹断,赤尘无迹。飞上冰轮凉世界,唤回天籁清肌骨。看骊珠、影堕冷光斜,蛟龙窟。长啸外,纶巾侧。轻露下,纤絺湿。听洞箫声在,卧虹阴北。十万江妃留醉梦,二三沙鸟惊吟魄。任天河、落尽玉杯空,东方白。
高观国,南宋词人。字宾王,号竹屋。山阴(今浙江绍兴)人。生卒年不详。生活于南宋中期,年代约与姜夔相近。与史达祖友善,常常相互唱和,词亦齐名,时称“高,史”。其成就虽不及史达祖,但也有值得重视之处。他善于创造名句警语,如“香心静,波心冷,琴心怨,客心惊”;“开遍西湖春意烂,算群花、正作江山梦”,都颇为后人传诵。从其作品中看不出有仕宦的痕迹,大约是一位以填词为业的吟社中人。为“南宋十杰”之一。有词集《竹屋痴语》。 ...
高观国。 高观国,南宋词人。字宾王,号竹屋。山阴(今浙江绍兴)人。生卒年不详。生活于南宋中期,年代约与姜夔相近。与史达祖友善,常常相互唱和,词亦齐名,时称“高,史”。其成就虽不及史达祖,但也有值得重视之处。他善于创造名句警语,如“香心静,波心冷,琴心怨,客心惊”;“开遍西湖春意烂,算群花、正作江山梦”,都颇为后人传诵。从其作品中看不出有仕宦的痕迹,大约是一位以填词为业的吟社中人。为“南宋十杰”之一。有词集《竹屋痴语》。
非风幡动仁者心动颂。宋代。释本先。 非风幡动唯心动,自古相传直至今。今后水云人欲晓,祖师直是好知音。
紫骝马·紫骝马。宋代。曹勋。 紫骝马,出西方。径万国,来咸阳。储精房,钟驯良。口如米火头如王,尾轻鬣短龙脊刚。蹄圆腕蹙森开张,齐平六齿排截肪。目如明星威煌煌,骄嘶喷薄思腾骧。荫以华屋荐露床,金羁玉勒红锦障,钩膺络脑垂璫琅。汉家骠骑新开府,天子辍赐威遐荒。将军横槊被金甲,矍铄超忽逾鹰扬。雄鸣矫厉奔蹙,明儿百万纷披攘。登封居胥转瀚海,军声陆讋摧天狼。归来明堂见天子,图形麟阁宣龙光。
次友人韵题墨梅。宋代。李若水。 南枝春色弄微温,记得清香扑酒樽。今日相逢隔烟雾,扬州残梦足销魂。
焦山放歌怀子颐并寄柳村徵君。清代。王荫槐。 浓云一片浮空来,郁律万古青不开。东风料峭布帆送,到眼倏忽惊楼台。海门东去波接天,一拳突兀洪涛间。长江泱漭望不极,万里一碧流春烟。阴崖百丈暗松柏,石磴盘盘入空碧。绝顶高翻鹳鹤巢,天风泠泠生两腋。丈夫不合淹市廛,不能富贵还学仙。桃花洞口笑相识,白云待我三千年。肩拍华阳隐,袂挹焦孝然。骖鸾驾鹄任所往,安得复有人世摧轮折毂之险相忧煎。我家杜若洲边往,咫尺蓬莱屡回顾。风尘澒洞损朱颜,十年悔不携游具。山僧导我深篁行,指点斜阳作晚晴。沙边白鸟一双起,江天绚烂朱霞明。琅琅净玉钟郁郁,瓜洲树风潮窅冥。援孤琴松声,恋客不能去。故人曾吹铁笛来,磨崖好句惊仙才。西风何意遽吹返,嗟哉抑塞尘与埃。种竹翁,元真子,相望盈盈隔江水。金丹悟道卧元关,天子蒲轮徵不起。虚堂明月照清辉,鱼龙寂寂春星低。幽怀梦绕江南北,瀛海茫茫独鹤飞。
次韵辛著作兴化园池诗 其一。宋代。沈括。 能文骑省幸邻船,多病中散自萧然。□桥鸟啼深竹里,晴渚梦绕杨花边。难分桃杏春满目,不断水月波如烟。□须移居速相就,已有的的新生莲。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
上梅直讲书。宋代。苏轼。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