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穷岛可,应是笔能追。
投卷初来此,回船忽去之。
味□工会合,情淡惯分离。
许读红楼集,昌黎亦赠诗。
送吴僧庆閒上人。元代。方回。 唐僧穷岛可,应是笔能追。投卷初来此,回船忽去之。味□工会合,情淡惯分离。许读红楼集,昌黎亦赠诗。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 ...
方回。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
送闽中林衡者游中原长歌。清代。陆世仪。 石斋先生天下师,君能弱冠长揖之。著书如风腕欲脱,吐论凿凿称雄奇。石斋为君亦拱手,略尽形骸呼小友。赠君药言送君诗,直欲与君分半亩。天公天公何不仁,忠臣饿死英雄贫。岭云如山战骨白,至今闽海飞征尘。男儿致身苦不早,双鬓蹉跎浑欲老。安能局促辕下驹,凤凰翱翔在苍昊。束书蹑屩作壮游,志气直欲凌九州。扁舟千里入吴会,上书论古惊同俦。腐儒如予那足道,感君意气为倾倒。挥毫赠我琅玕辞,愧乏琼瑶无以报。君今策蹇问中原,山川漫漫道路昏。胡琴欲碎向何处,夜半起舞心烦冤。金陵城中王气尽,蒋山断树生芝菌。日落江潮惨不波,维扬明月歌春蚓。君不见昔日江东祖士雅,击楫中流泪盈把。又不见辽东皂帽翁,语维经典甘孤穷。丈夫处世只两途,吾子坎壈将安终。中原人才颇不恶,风尘往往倾然诺。昂藏七尺未长贫,暗中定可相摸索。归来好复过桴亭,西窗剪烛开短屏。交知四海见吾子,相对使人双眼青。
晋侯合诸侯于扈,平宋也。
于是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郑子家使执讯而与之书,以告赵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执事。十二年六月,归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鯈,唯执事命之。文公二年,朝于齐;四年,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有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
郑子家告赵宣子。先秦。左丘明。 晋侯合诸侯于扈,平宋也。 于是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郑子家使执讯而与之书,以告赵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执事。十二年六月,归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鯈,唯执事命之。文公二年,朝于齐;四年,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有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 晋巩朔行成于郑,赵穿、公婿池为质焉。
对酒用李白韵。明代。陈瑚。 搏虎张空拳,挟山超大海。固云一世雄,意气宁长在。岂无好江山,披图现光彩。我欲吊遗墟,古今几变改。何以洗我愁,斗酒藏相待。一日不衔杯,典衣沽酒来。我醉客归休,陶然万虑开。欲解尘世网,惟有倾樽罍。天地如一朝,安知岁月催。汉武慕神仙,空筑柏梁台。神仙不可期,骨朽成尘埃。愿言营糟丘,吾其将老哉。
怀秉文。宋代。赵蕃。 稍过湖头路,临流但远林。打篷知雨急,荡桨觉溪深。红叶专秋色,青铜慨古心。平生学诗友,两地复离襟。
大梁杂兴 其一。明代。谢榛。 梁孝池台迹已陈,邹枚去后复何人。黄鹂百啭日西下,柳外长烟依旧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