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船谁不解时非,历数羞于逆虏归。天地诸臣真激壮,帝王无土失灵威。
诏馀槜李还思陆,史抱南山欲访韦。海日苍苍厓色故,松风吹露洒荷衣。
再次韵五首 其二。明代。黄淳。 楼船谁不解时非,历数羞于逆虏归。天地诸臣真激壮,帝王无土失灵威。诏馀槜李还思陆,史抱南山欲访韦。海日苍苍厓色故,松风吹露洒荷衣。
明广州府新会人,字鸣谷。万历八年进士。任宁海知县,修方孝孺祠以崇教化,锄豪猾。工画,能诗。有《鸣山堂集》、《李杜或问》。 ...
黄淳。 明广州府新会人,字鸣谷。万历八年进士。任宁海知县,修方孝孺祠以崇教化,锄豪猾。工画,能诗。有《鸣山堂集》、《李杜或问》。
沵迆平原,南驰苍梧涨海,北走紫塞雁门。柂以漕渠,轴以昆岗。重关复江之隩,四会五达之庄。当昔全盛之时,车挂轊,人驾肩。廛闬扑地,歌吹沸天。孳货盐田,铲利铜山,才力雄富,士马精妍。故能侈秦法,佚周令,划崇墉,刳濬洫,图修世以休命。是以板筑雉堞之殷,井干烽橹之勤,格高五岳,袤广三坟,崪若断岸,矗似长云。制磁石以御冲,糊赪壤以飞文。观基扃之固护,将万祀而一君。出入三代,五百余载,竟瓜剖而豆分。泽葵依井,荒葛罥涂。坛罗虺蜮,阶斗麕鼯。木魅山鬼,野鼠城狐,风嗥雨啸,昏见晨趋。饥鹰厉吻,寒鸱吓雏。伏暴藏虎,乳血飡肤。崩榛塞路,峥嵘古馗。白杨早落,寒草前衰。稜稜霜气,蔌蔌风威。孤篷自振,惊沙坐飞。灌莽杳而无际,丛薄纷其相依。通池既已夷,峻隅又以颓。直视千里外,唯见起黄埃。凝思寂听,心伤已摧。若夫藻扃黼帐,歌堂舞阁之基;璇渊碧树,弋林钓渚之馆;吴蔡齐秦之声,鱼龙爵马之玩;皆薰歇烬灭,光沉响绝。东都妙姬,南国佳人,蕙心纨质,玉貌绛唇,莫不埋魂幽石,委骨穷尘。岂忆同辇之愉乐,离宫之苦辛哉?天道如何,吞恨者多。抽琴命操,为芜城之歌。歌曰:“边风急兮城上寒,井径灭兮丘陇残。千龄兮万代,共尽兮何言。”
芜城赋。南北朝。鲍照。 沵迆平原,南驰苍梧涨海,北走紫塞雁门。柂以漕渠,轴以昆岗。重关复江之隩,四会五达之庄。当昔全盛之时,车挂轊,人驾肩。廛闬扑地,歌吹沸天。孳货盐田,铲利铜山,才力雄富,士马精妍。故能侈秦法,佚周令,划崇墉,刳濬洫,图修世以休命。是以板筑雉堞之殷,井干烽橹之勤,格高五岳,袤广三坟,崪若断岸,矗似长云。制磁石以御冲,糊赪壤以飞文。观基扃之固护,将万祀而一君。出入三代,五百余载,竟瓜剖而豆分。泽葵依井,荒葛罥涂。坛罗虺蜮,阶斗麕鼯。木魅山鬼,野鼠城狐,风嗥雨啸,昏见晨趋。饥鹰厉吻,寒鸱吓雏。伏暴藏虎,乳血飡肤。崩榛塞路,峥嵘古馗。白杨早落,寒草前衰。稜稜霜气,蔌蔌风威。孤篷自振,惊沙坐飞。灌莽杳而无际,丛薄纷其相依。通池既已夷,峻隅又以颓。直视千里外,唯见起黄埃。凝思寂听,心伤已摧。若夫藻扃黼帐,歌堂舞阁之基;璇渊碧树,弋林钓渚之馆;吴蔡齐秦之声,鱼龙爵马之玩;皆薰歇烬灭,光沉响绝。东都妙姬,南国佳人,蕙心纨质,玉貌绛唇,莫不埋魂幽石,委骨穷尘。岂忆同辇之愉乐,离宫之苦辛哉?天道如何,吞恨者多。抽琴命操,为芜城之歌。歌曰:“边风急兮城上寒,井径灭兮丘陇残。千龄兮万代,共尽兮何言。”
送李守正归棠邑省亲。明代。何瑭。 宦途邂逅与君同,又见归旌逐断鸿。东观月明清梦远,北堂春好寿颜红。沧溟汗漫鱼龙水,平野萧条草木风。忠孝此行真两尽,天涯极目思无穷。
挽章生文喜。明代。程通。 学不成名志肯休,奈何天意拂人谋。封章未达黄金殿,作记先登白玉楼。夜雨西窗閒笔砚,秋风荒冢自松楸。十年高谊今安在,不觉沾衣涕泪流。
和邓成材五绝。唐代。邓肃。 卧龙何日起南阳,万骑追风竞挽强。射落长庚作顽石,坐令四海复农桑。
上黄太史鲁直诗。宋代。李彭。 扈圣当元祐,雄名独擅长。群公调玉烛,延阁近扶桑。挥洒惊雷雨,观瞻列堵墙。密云来北苑,珍果出明光。柱下惟青史,银台无露章。胡为随逐客,不作瑞斋房。岑寂金华省,萧条玉笋行。长庚万里去,大雅百夫望。老觉丹心壮,闲知清画长。珍蔬时入馔,荔子喜传芳。世故跏趺远,生涯啸傲傍。甘为剑外客,谁念太官羊。宣室二天诏,遗弓万国伤。老臣还召毕,陛下过成康。泽笏皆忠谠,弹冠多俊良。力辞佳吏部,直作老潜郎。忆在金华日,宁扶八座床。未能窥绛帐,颇识戏罗囊。候雁随阳去,奔驹度隙忙。千秋铜狄泣,万古玉人藏。诸阮衅犹在,蕲春痛未央。群雏极鹅雁,众口叹蛩螀。恨乏一廛地,归来屡择乡。亲交标鬼录,卜筑近僧坊。宿鸟频窥牖,行蜗每画梁。著渠上麟阁,耻学赋高唐。勤我十年梦,持公一瓣香。聊堪比游夏,何敢似班扬。尚愧管中见,应须肘后方。他时解颜笑,何止获升堂。
鹧鸪天二十二首 其十四。清代。奕绘。 十二月多先立春,子年生下丑年人。章台柳色迎年绿,庾岭梅花隔岁芬。将进酒,莫辞频。攀条愁杀老桓温。奸雄度量从来窄,江上阳枝万古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