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晓听麻姑,来约西王母。共取蟠桃簇玉盘,来劝摩取酒。
王母问摩耶,比意还知否。只为曾生我佛来,更与千千寿。
卜算子(寿两国夫人胡氏)。。黄右曹。 清晓听麻姑,来约西王母。共取蟠桃簇玉盘,来劝摩取酒。王母问摩耶,比意还知否。只为曾生我佛来,更与千千寿。
橘洲行。宋代。张宪。 太湖之水分三支,注为长泖,东去无已时。泖湾之口有大橘,一树盘盘荫门楣,里邻呼为橘洲众所知。洲之上,橘之下,矮屋六七间,皆茅茨。孝子万生,三世以来皆居之。生衣无绫锦华,食无肉作糜。读书谈道操履步,步以古哲自砺不肯苟。为堂有老母白发垂,必须甘旨备二膳,家贫不常得,十年客寄为人训其儿。所得金,悉以为奉母资。母病下痢,不能自洁,生即弃业归。取中裙湔溲秽,手奉虎子,昼夜伺母,不使床席沾淋漓。母有女赘狠,婿不识孝义惟务利,日思剥取生家赀,甚至汤药之费亦来掊克,生即与之无吝词。惟恐致斗伤母慈,使母不得差,以陷终天无穷悲。卒能护持母病无恙,以终天年之寿期。噫吁閟!橘洲之水清且漪,橘洲之实硕且饴。饮洲之水,食洲之橘,谁无父母思?嗟哉!万生孝义今古稀,我诗直欲追韩奇。
有赠。清代。施仁思。 妾身心事未分明,一曲笙声送远行。大海瀛环三万里,神京路纪八千程。珍藏玄露成丹液,伫待春风报姓名。玉种蓝田君记取,裴郎端不负云英。
邯郸才人嫁为厮养卒妇二首 其一。明代。郭之奇。 小小邯郸宫,春春崇台柳。常忧恩宠疏,不如民间妇。谁知辞玉阶,朱颜镜中丑。舞衣叠空厢,日夕从箕帚。中夜起长吁,捧心增愧忸。
复邹忠公墓为谢子兰赋。明代。袁华。 有宋开国三百年,圣君哲后登才贤。内无吕贾武韦祻,昭宪流裕远且绵。宣仁垂帘辅哲庙,初政彷佛元丰前。奈何权奸枋国命,党籍忠良俱左迁。紫宫正位俨宸极,岂假巫祝循私偏。非言搆狱狱词具,奉诏废作瑶华仙。谋之者谁郝内侍,卯金刀氏相夤缘。元符授册立为后,奸臣揣摩机已先。维时忠公居谏省,从容奏对言便便。属比祥符永平事,春秋大义星日悬。孟后既废不可复,刘岂得擅中宫权。遂良还笏为斥武,好礼上书因谏玄。忠言逆耳竟远谪,徒步独上新州船。贞哉贤母成子志,身落瘴乡甘弃捐。端王嗣位肆大眚,放逐两载蒙生还。寻复正言转司谏,三守剧郡亲蕃宣。俄承天语询谏草,云付烈焰飞炎烟。伪书一出那可辨,再由衡岳移漓川。澹山寺中啼怪鸟,仙宫岭下流清泉。精诚端能动天地,神物卫护非伪传。豺狼载路尚猖獗,脱身虎口仍颠连。放还未几瘴疠作,一病不起宁非天。仅存馀息见故友,言以国事犹拳拳。公也程门弟子列,存心慎独功弥专。思陵赠谥发潜德,己死奸谀应凛然。常州城北十里许,高坟累累官道边。政和迄今二百载,子孙散落犁为田。牛羊暮下蒿棘满,泪落行路兴哀怜。谢君忼慨当世士,献书天府言数千。建祠复墓限樵牧,新松稚竹清阴圆。呜呼章蔡终贬窜,同恶岂能谋自全。青山门外一抔土,尚有诸生加豆笾。忠邪犹来难并立,不信请视思贤编。
过白鹤观寻岑秀才不遇。唐代。刘长卿。 不知方外客,何事锁空房。应向桃源里,教他唤阮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