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杯中琥珀光,灯前把劝阮家郎。
不须苦忆人间世,万树桃花即故乡。
慰元经。明代。田娟娟。 碧玉杯中琥珀光,灯前把劝阮家郎。不须苦忆人间世,万树桃花即故乡。
木生泾、字元经。康陵朝以乡荐入太学。尝登秦观峰。梦老姥携一女子甚丽。以一扇遗生。明年入都。道出土桥。渡溪水。得遗扇于草中。异之。题二诗于树上。永乐中用荐为工部郎。休沐之日。偕僚友同出土桥偶憩。田家老媪熟视其扇曰。此吾女手迹也。偶过溪桥失之。何为入君手。女寻扇至溪桥。见二绝句。朝夕讽咏。得非君作乎。命其女出见。宛如梦中。二诗果生旧题也。共相叹异。遂为夫妇。生后以郎官出使。寻居艰。娟娟留武清。病卒。虞山杨仪传其事。 ...
田娟娟。 木生泾、字元经。康陵朝以乡荐入太学。尝登秦观峰。梦老姥携一女子甚丽。以一扇遗生。明年入都。道出土桥。渡溪水。得遗扇于草中。异之。题二诗于树上。永乐中用荐为工部郎。休沐之日。偕僚友同出土桥偶憩。田家老媪熟视其扇曰。此吾女手迹也。偶过溪桥失之。何为入君手。女寻扇至溪桥。见二绝句。朝夕讽咏。得非君作乎。命其女出见。宛如梦中。二诗果生旧题也。共相叹异。遂为夫妇。生后以郎官出使。寻居艰。娟娟留武清。病卒。虞山杨仪传其事。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马行,则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游;非材有文者,纵游无所得;非壮强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陈君庭学,能为诗,由中书左司掾,屡从大将北征,有劳,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扬子云、司马相如、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庭学无不历览。既览必发为诗,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于是其诗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归,会予于京师;其气愈充,其语愈壮,其志意愈高;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
送天台陈庭学序。明代。宋濂。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马行,则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游;非材有文者,纵游无所得;非壮强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陈君庭学,能为诗,由中书左司掾,屡从大将北征,有劳,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扬子云、司马相如、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庭学无不历览。既览必发为诗,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于是其诗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归,会予于京师;其气愈充,其语愈壮,其志意愈高;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 予甚自愧,方予少时,尝有志于出游天下,顾以学未成而不暇。及年壮方可出,而四方兵起,无所投足。逮今圣主兴而宇内定,极海之际,合为一家,而予齿益加耄矣。欲如庭学之游,尚可得乎? 然吾闻古之贤士,若颜回、原宪,皆坐守陋室,蓬蒿没户,而志意常充然,有若囊括于天地者。此其故何也?得无有出于山水之外者乎?庭学其试归而求焉?苟有所得,则以告予,予将不一愧而已也!
庚辰录譬如结款他日打断得了方成一段公案耳。宋代。钱时。 万马一隙争匆匆,回头祗是人心同。百圣妙旨本无语,的的末在诗句工。我生剩愧晚知学,可把芜词污新和。玄冬深夜君试听,万窍号风皆本铎。
秋霁 即景。清代。叶绍本。 凉雨初收,听殷地惊飙,瑟◆林杪。乱飐荷塘,轻摇荻岸,触耳商声激謞。天容皓皓。碧虚不许纤尘到。看窗外。远岫攒青,云絮一时扫。回首却忆,水国西风,蒹葭苍茫,江上残照。挂蒲帆、雁汀凫渚。秋痕点点在红蓼。菰叶蛤蜊渔艇小。十五十八,待寻万斛银涛,一奁霜镜,丛桂香好。
悼邻妇。明代。王恭。 入水江有鱼,采山林有木。栖栖东邻孀,悲凉守空屋。年荒鬻钗钏,服食恒不足。虽有膝下儿,身为富人仆。浮生几何时,奄忽风中烛。一旦寿命终,萧条但床蓐。骨肉已不收,亲情复谁哭。徒然束缚去,瘗彼沙冈麓。为问里中豪,畴能念穷独。姬文昔埋胔,千载耀芳躅。
冬日宴。唐代。骆宾王。 二三物外友,一百杖头钱。赏洽袁公地,情披乐令天。促席鸾觞满,当炉兽炭然。何须攀桂树,逢此自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