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一益百损,楙一损百益。所以古之人,投之俾有获。
苞苴之礼行,岂曰报可责。幡幡者惟瓠,戋戋者有帛。
承筐亦几何,要在情不隔。能令受者心,生死感其德。
琼琚于木瓜,奚啻过十百。敢曰报礼然,期以身许国。
聊比玉之华,贡此一心赤。
木瓜 其一。清代。金衍宗。 梨一益百损,楙一损百益。所以古之人,投之俾有获。苞苴之礼行,岂曰报可责。幡幡者惟瓠,戋戋者有帛。承筐亦几何,要在情不隔。能令受者心,生死感其德。琼琚于木瓜,奚啻过十百。敢曰报礼然,期以身许国。聊比玉之华,贡此一心赤。
金衍宗,字维翰,号岱峰,秀水人。嘉庆庚申举人,官温州教授。有《思贻堂诗集》。 ...
金衍宗。 金衍宗,字维翰,号岱峰,秀水人。嘉庆庚申举人,官温州教授。有《思贻堂诗集》。
东皋十首。宋代。晁补之。 小阁高原最上头,下床莫遣许公羞。如今老罢栏边意,不是元龙百尺楼。
得请宣城府。宋代。叶清臣。 理剧惭心计,承颜念远游。时情自轻外,天幸复临州。霜馆残梨晓,风淮水桂秋。官勤诗意减,先愧谢公楼。
九里。宋代。陆游。 破晓凭鞍野兴浓,鹭飞先我过村东。绿鍼细细稻浮水,绛雪纷纷花舞风。陌上秋千喧笑语,担头粔籹簇青红。谁知老子裴回意,绝爱山横淡霭中。
病后。宋代。连文凤。 一病忽半载,囊无挑药资。生逢千劫后,死较十年迟。老色从侵面,间愁并上眉。惟余清思在,瘦尽尚能诗。
橘荒叹。明代。王鏊。 我行洞庭野,万木皆葳蕤。就中柑与橘,立死无孑遗。借问何以然,野老为予说。前年与今年,山中天大雪。自冬徂新春,冰冻太湖彻。洞庭苦无田,种橘充田租。霜馀树树金,寄此万木奴。悠悠彼苍天,三白望为瑞。如何为橘灾,斩伐如剑利。饤饾索宾筵,贡篚缺王事。曾闻后皇树,不过淮之郊。他处岂独无,洞庭号珍苞。衢州徒菌蠢,湘潭亦寥梢。地气信有偏,天灾曷仍遭。物贵固难成,难成复易槁。遂令洞庭人,为计恨不早。从今原隰间,只种桑与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