蓼花舟泊钓鱼船,镇日潇潇雨满天。独酌几杯蓬底睡,不知江涨没平田。
舟中遇雨。明代。贺一弘。 蓼花舟泊钓鱼船,镇日潇潇雨满天。独酌几杯蓬底睡,不知江涨没平田。
贺一弘,一名一泓,字毅甫,号新溪。大埔人。明世宗嘉靖十九年(一五四○)举人。授龙岩教谕,升萍乡知县。擢萍乡令。以疾致仕。有《壁墩诗集》。清康熙《潮州府志》卷九上有传。 ...
贺一弘。 贺一弘,一名一泓,字毅甫,号新溪。大埔人。明世宗嘉靖十九年(一五四○)举人。授龙岩教谕,升萍乡知县。擢萍乡令。以疾致仕。有《壁墩诗集》。清康熙《潮州府志》卷九上有传。
题西湖十景邹和峰家藏戴文进画巨浸秋波 其七 永宁早发寄郭云屏。明代。杨慎。 后岭云开雪霁,前途车坚马强。自是人怜衰朽,敢云天佑忠良。
依韵和王安之少卿六老诗仍见率成七首 其六。宋代。邵雍。 见率野人成七老,野人唯解野疏狂。编排每日清吟苦,趁辨递年闲适忙。夏末喜尝新酒味,春初爱嗅早梅香。问君何故须如此,不奈心头一点凉。
题学公院池莲。唐代。李洞。 竹引山泉玉甃池,栽莲莫怪藕生丝。如何不似麻衣客,坐对秋风待一枝。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报刘一丈书。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则曰:「昨日之客来。」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
题清心堂。宋代。赵资道。 燕坐都忘俗虑萦,小桥横截跨幽亭。涟漪池面银开鉴,筱荡庭心玉展屏。桃李并蹊春竞丽,桧松分径岁长青。我来每觉尘心豁,客至还同醉眼醒。
武夷七咏 其一 天柱峰。宋代。朱熹。 屹然天一柱,雄镇斡维东。祇说乾坤大,谁知立极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