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为幛石为屏,百尺高台照客星。两岸猿声落秋水,至今山色为谁青。
过严陵钓台作。清代。汪学金。 丹枫为幛石为屏,百尺高台照客星。两岸猿声落秋水,至今山色为谁青。
(1748—1804)江苏太仓人,字敬箴,号杏江,晚号静厓。乾隆四十六年进士,授编修。嘉庆中,官至左庶子。少时师事朱圭,为学兼通佛典。常以“毋虐取,毋奢用”诫子。有《井福堂文稿》、《静厓诗集》。 ...
汪学金。 (1748—1804)江苏太仓人,字敬箴,号杏江,晚号静厓。乾隆四十六年进士,授编修。嘉庆中,官至左庶子。少时师事朱圭,为学兼通佛典。常以“毋虐取,毋奢用”诫子。有《井福堂文稿》、《静厓诗集》。
转调蝶恋花。宋代。沈蔚。 鸡上清明初过雨。春色无多,叶底花如许。轻暖时闻燕双语。等闲飞入谁家去。短墙东畔新朱户。前日花前,把酒人何处。仿佛桥边船上路。绿杨风里黄昏鼓。
次济上人韵。宋代。王十朋。 老来未厌短檠光,又集青衿就故乡。却荷道人能具眼,不同时辈有他肠。心传潜涧源流别,首出新诗意味长。我亦笔头为佛事,未应中国异西方。
用朱希真韵寄葛主簿。宋代。王庭圭。 闻道石壕吏,今犹夜捉人。徒烦移簿领,何计静烟尘。痛哭声连野,椎敲疮满身。催科君正拙,宁不动悲辛。
横溪驿感怀。宋代。范成大。 行偏天涯与地隅,筋骸那此十年初。朱颜有酒且留住,白发无方能扫除。未得归田先作赋,专攻种树已成书。祗今飞到南山下,犹解清晨出荷锄。
迎春乐·山鹕。清代。黄之隽。 喁喁软语窗纱晓。比百舌、尤圆妙。翎毛稳称腰身俏。写澹墨边鸾藁。已梦断、故山春杳。只合侍、雕阑人笑。抚玩应同珠翠,改做珊瑚鸟。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祭鳄鱼文。唐代。韩愈。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刺史受天子命,守此土,治此民,而鳄鱼睅然不安溪潭,据处食民畜、熊、豕、鹿、獐,以肥其身,以种其子孙;与刺史亢拒,争为长雄;刺史虽驽弱,亦安肯为鳄鱼低首下心,伈伈睍睍,为民吏羞,以偷活于此邪!且承天子命以来为吏,固其势不得不与鳄鱼辨。 鳄鱼有知,其听刺史言:潮之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归容,以生以食,鳄鱼朝发而夕至也。今与鳄鱼约:尽三日,其率丑类南徙于海,以避天子之命吏;三日不能,至五日;五日不能,至七日;七日不能,是终不肯徙也。是不有刺史、听从其言也;不然,则是鳄鱼冥顽不灵,刺史虽有言,不闻不知也。夫傲天子之命吏,不听其言,不徙以避之,与冥顽不灵而为民物害者,皆可杀。刺史则选材技吏民,操强弓毒矢,以与鳄鱼从事,必尽杀乃止。其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