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止单蹊步可通,寻春天气似迎逢。山花有意飘行盖,野水无情照瘦容。
挈榼竟难成独饮,抽毫犹得当朋从。逡巡且尽今朝兴,数阖归来趁暮钟。
雨止。宋代。韦骧。 雨止单蹊步可通,寻春天气似迎逢。山花有意飘行盖,野水无情照瘦容。挈榼竟难成独饮,抽毫犹得当朋从。逡巡且尽今朝兴,数阖归来趁暮钟。
公元一〇三三年至一一一〇五年,字子骏,钱塘人。生于宋仁宗明道二年,卒于徽宗崇宁四年,年七十三岁。工诗文。皇祐五年(公元一0五三年)进士,除知袁州萍乡系。历福建转连判官,主客郎中。出为变路提刑。建中靖国初,(公元一一〇一年)除知明州丐宫祠,以左朝议大夫提举洞霄宫,卒。骧著有文集十八卷,赋二十卷,均《宋史艺文志》并传于世。 ...
韦骧。 公元一〇三三年至一一一〇五年,字子骏,钱塘人。生于宋仁宗明道二年,卒于徽宗崇宁四年,年七十三岁。工诗文。皇祐五年(公元一0五三年)进士,除知袁州萍乡系。历福建转连判官,主客郎中。出为变路提刑。建中靖国初,(公元一一〇一年)除知明州丐宫祠,以左朝议大夫提举洞霄宫,卒。骧著有文集十八卷,赋二十卷,均《宋史艺文志》并传于世。
无为人所怜。元代。彭炳。 前有亿万年,后有亿万年。寓形此穹壤,百岁指一弹。古来多少人,灭没已不闻。草木与同腐,可怜生世间。独有圣与贤,明名长久存。圣贤在世时,小心常畏天。终始履周道,没身无过言。所居至广大,靡物可与权。万垂不为泰,一瓢亦自尊。我当师圣贤,无为人所怜。
东陵侯既废,过司马季主而卜焉。季主曰:“君侯何卜也?”东陵侯曰:“久卧者思起,久蛰者思启,久懑者思嚏。吾闻之蓄极则泄,閟极则达。热极则风,壅极则通。一冬一春,靡屈不伸,一起一伏,无往不复。仆窃有疑,愿受教焉。”季主曰:“若是,则君侯已喻之矣,又何卜为?”东陵侯曰:“仆未究其奥也,愿先生卒教之。”季主乃言曰:“呜呼!天道何亲?惟德之亲;鬼神何灵?因人而灵。夫蓍,枯草也;龟,枯骨也,物也。人,灵于物者也,何不自听而听于物乎?且君侯何不思昔者也?有昔者必有今日,是故碎瓦颓垣,昔日之歌楼舞馆也;荒榛断梗,昔日之琼蕤玉树也;露蛬风蝉,昔日之凤笙龙笛也;鬼燐萤火,昔日之金釭华烛也;秋荼春荠,昔日之象白驼峰也;丹枫白荻,昔日之蜀锦齐纨也。昔日之所无,今日有之不为过;昔日之所有,今日无之不为不足。是故一昼一夜,华开者谢;一秋一春,物故者新。激湍之下,必有深潭;高丘之下,必有浚谷。君侯亦知之矣,何以卜为?”
司马季主论卜。明代。刘基。 东陵侯既废,过司马季主而卜焉。季主曰:“君侯何卜也?”东陵侯曰:“久卧者思起,久蛰者思启,久懑者思嚏。吾闻之蓄极则泄,閟极则达。热极则风,壅极则通。一冬一春,靡屈不伸,一起一伏,无往不复。仆窃有疑,愿受教焉。”季主曰:“若是,则君侯已喻之矣,又何卜为?”东陵侯曰:“仆未究其奥也,愿先生卒教之。”季主乃言曰:“呜呼!天道何亲?惟德之亲;鬼神何灵?因人而灵。夫蓍,枯草也;龟,枯骨也,物也。人,灵于物者也,何不自听而听于物乎?且君侯何不思昔者也?有昔者必有今日,是故碎瓦颓垣,昔日之歌楼舞馆也;荒榛断梗,昔日之琼蕤玉树也;露蛬风蝉,昔日之凤笙龙笛也;鬼燐萤火,昔日之金釭华烛也;秋荼春荠,昔日之象白驼峰也;丹枫白荻,昔日之蜀锦齐纨也。昔日之所无,今日有之不为过;昔日之所有,今日无之不为不足。是故一昼一夜,华开者谢;一秋一春,物故者新。激湍之下,必有深潭;高丘之下,必有浚谷。君侯亦知之矣,何以卜为?”
西山杂诗三首 其三。明代。郑善夫。 西山五百寺,多傍北邙岑。土木春岩尽,楼台海雾深。僧皆传玉食,地更垒黄金。纵目翻愁极,长安岁岁阴。
题邹恒吾沧洲渔隐。元代。邓雅。 结屋住沧洲,开轩瞰碧流。鸟啼烟树晚,风起荻花秋。秫酒还堪醉,鲈鱼亦易求。陶然忘世虑,天地一虚舟。
鹧鸪天·王梦湘柳泉选梦图,为济南歌者作。清代。夏孙桐。 回雪尊前曲乍阑。歌尘渺渺化飞烟。人间梦影轻于絮,湖上春云重似山。移画桨,咽哀弦。鹊山寒食自年年。应知刻意伤春处,丝鬓恒河且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