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酒藏春瓮,开轩有客迎。烹鲜供母箸,督仆佐春耕。
园果霜前熟,山禽雨后鸣。市朝风味好,输我一般清。
大田山居。宋代。史诏。 斗酒藏春瓮,开轩有客迎。烹鲜供母箸,督仆佐春耕。园果霜前熟,山禽雨后鸣。市朝风味好,输我一般清。
明州鄞县人,字升之。受业于楼郁,以孝行闻。遇大比辄引避,誓终身母子不相离。徽宗大观二年举八行,乡人举诏。诏与母避于县东大田山,郡守迫使就道,誓不起,乡人称为八行先生。后孙浩贵,累赠太师、越国公。 ...
史诏。 明州鄞县人,字升之。受业于楼郁,以孝行闻。遇大比辄引避,誓终身母子不相离。徽宗大观二年举八行,乡人举诏。诏与母避于县东大田山,郡守迫使就道,誓不起,乡人称为八行先生。后孙浩贵,累赠太师、越国公。
赠行省任古。宋代。顾禧。 帝廷咨牧拥金瓯,南顾应宽万里忧。自是书屏多异绩,何劳仰屋叹无筹。六桥垂柳萦苍佩,三竺飞花拂翠裘。遥望云山千里隔,福星欣照□□楼。
伤春二首拟近体 其一。宋代。周紫芝。 越罗初欲替茸裘,二月轻寒比麦秋。潘老凋疏空惜鬓,庾郎憔悴不禁愁。催归燕子春何限,落尽桃花雨未休。谁遣少年随梦去,不教人似柳风流。
寄顾景范用山来韵。明代。王畿。 多才未许即长闲,岁月消除笔墨间。题尽兴亡悲楚汉,阅残风物对江山。萧斋夜雨成灰劫,绝塞春芜老闭关。时少英雄成竖子,披图欲使泪痕斑。
满江红 其六。清代。陈维崧。 大猎城南,此年少、王家镇恶。何况是、姿容比玠,从奴胜霍。带雪能骑千里马,杀人不受三章约。正射雕、时候暮云平,弓弦著。能逐兔,能探雀。挥杯饮,休辞却。向诸君笑语,此非鸩药。旦日醉从屠狗博,昨宵怒夺城门钥。看踠骝、玉色雪中驰,难追索。
如是我闻,金仙出世。一超直入如来地。慈悲方便济群生,端严妙相谁能比。
四众归依,悉皆欢喜。有情同赴龙华会。无忧帐里结良缘,么诃修哩修修哩。
踏莎行(泰妓胡芳来常隶籍,以其端严如木偶,人因目之为佛,乃作是云)。宋代。蔡伸。 如是我闻,金仙出世。一超直入如来地。慈悲方便济群生,端严妙相谁能比。四众归依,悉皆欢喜。有情同赴龙华会。无忧帐里结良缘,么诃修哩修修哩。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