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鸡啄儿粟,一啄还一呼。
细腰日祝子,自怜族鳏孤。
赋形在穹壤,此情谁独无。
古来骨肉间,爱深色自榆。
愧我无黄金,贻以竹与蒲。
勉哉读父书,尧桀性不殊。
信儿有作依韵勉之。宋代。丘葵。 母鸡啄儿粟,一啄还一呼。细腰日祝子,自怜族鳏孤。赋形在穹壤,此情谁独无。古来骨肉间,爱深色自榆。愧我无黄金,贻以竹与蒲。勉哉读父书,尧桀性不殊。
泉州同安人,字吉甫。早年有志朱子之学,亲炙于吕大圭、洪天锡之门。杜门励学,不求人知。宋亡,居海屿中,因自号钓矶翁。元世祖闻其名,遣御史奉币征聘,不出,赋诗见志。年八十余卒。有《易解义》、《书解义》、《诗解义》、《春秋解义》、《周礼补亡》及诗集。 ...
丘葵。 泉州同安人,字吉甫。早年有志朱子之学,亲炙于吕大圭、洪天锡之门。杜门励学,不求人知。宋亡,居海屿中,因自号钓矶翁。元世祖闻其名,遣御史奉币征聘,不出,赋诗见志。年八十余卒。有《易解义》、《书解义》、《诗解义》、《春秋解义》、《周礼补亡》及诗集。
和武中丞秋日寄怀简诸僚故。唐代。刘禹锡。 退朝还公府,骑吹息繁阴。吏散秋庭寂,乌啼烟树深。威生奉白简,道胜外华簪。风物清远目,功名怀寸阴。云衢念前侣,彩翰写冲襟。凉菊照幽径,败荷攒碧浔。感时江海思,报国松筠心。空愧寿陵步,芳尘何处寻。
春日写怀 其二。明代。陈献章。 一觞复一曲,不觉夕阳残。好景我只醉,春风人未閒。青红今满路,风日未登山。何如海中鸟,鼓翅蓬莱间。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丛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与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蔼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
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尽知其族。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离骚》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是以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出,莳以砂石则茂,沃以汤茗则芳,是所同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虽不若兰,其视椒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锄”,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书幽芳亭记。宋代。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丛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与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蔼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 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尽知其族。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离骚》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是以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出,莳以砂石则茂,沃以汤茗则芳,是所同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虽不若兰,其视椒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锄”,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寻梅。明代。雪溪映。 玉格冰魂见尚稀,忽惊岁暮思依依。每当深雪偏肥绽,才得东风便谢归。断板桥边孤影瘦,冷村墙外暗香微。相逢不忍相离别,飘瞥斜枝趁落晖。
用韵题松云八景图 其一。元代。廖大圭。 一到城西甘露寺,只今山色似当时。清谈客去云长在,乞食僧还鹤正羸。松柏青青犹古意,茅茨历历有新诗。曾知此地多风月,寄语烦嚣世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