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汇伾伾倚大浑,俊明何敢后君恩。兵戎珍重仍持节,桃李虚无半在门。
六翮齐云鹏未碍,双瞳如电鉴非昏。边庭暂假輶轩往,楚水衡山劳梦魂。
送龚发轩先由沅州兵宪改云南提学以外艰未赴服缺复领旧职尝有谮君近视不堪提学者故微谑之。明代。符锡。 万汇伾伾倚大浑,俊明何敢后君恩。兵戎珍重仍持节,桃李虚无半在门。六翮齐云鹏未碍,双瞳如电鉴非昏。边庭暂假輶轩往,楚水衡山劳梦魂。
江西新喻(今新馀)人。符观子。任明代《韶州府治舆图》一书主编。著作有《童蒙须知韵语》、《颖江渡稿》,撰《韶州府志》十卷。 ...
符锡。 江西新喻(今新馀)人。符观子。任明代《韶州府治舆图》一书主编。著作有《童蒙须知韵语》、《颖江渡稿》,撰《韶州府志》十卷。
长歌行。明代。王世贞。 轩皇亿万纪,三光恒若斯。人生百年内,譬若朝露晞。前者吾不作,后者亦焉知。平生异荣贱,冢墓识为谁。华榱及膏亩,安得遂相携。托体于子孙,痛痾各自支。株株同根蒂,叶叶自轻离。蒙庄等彭殇,终复脩文辞。尼轲固随化,垂言亦庶几。
王右参取今日汉宫人二句为韵作昭君怨十首次之 其六。明代。徐渭。 雕边箭孔入风鸣,马上琵琶陇水声。几梦爷娘归不见,来时道路不分明。
小峨眉。宋代。范成大。 三峨参横大峨高,奔崖侧势倚半霄。龙跧虎卧起且伏,旁睨沫水沱江朝。禹从岷嶓过其下,奠山著藉称雄豪。告成归来两阶舞,泗滨锡贡备九韶。览观此石三叹息,髣发蜀镇俱迢嶢。惜哉击拊堕簨虚,偷送淮海还山椒。降商讫周谨呵护,磬氏无敢加镌雕。刘项蜗争哄灵璧,血漂川谷流腥臊。水官恐此被染涴,毡包席里吴中逃。市门大隐阅千祀,苔衣尘纲薶孤标。尤物显晦定有数,昨者惠顾不待招。我昔西游踏禹迹,暑宿光相披重貂。十年境落卧游梦,摩挲壁画双鬓凋。天怜爱山欲成癖,特设奇供慰寂寥。恍然坐我宝岩上,疑有太古雪未消。嵌根襞积巧入妙,峰顶箕踞贵不骄。炉烟云浮布银界,隙日虹贯凝金桥。是时岁杪卧衰疾,健起放杖惊儿曹。龙钟绕围喜折屐,龟手拂拭寒侵袍。太湖未暇商甲乙,罗浮天竺均鸿毛。小峨之名神所畀,永与野老归渔樵。作诗贺我得石友,且以并贺兹丘遭。
呜呼!惟我皇考崇公,卜吉于泷冈之六十年,其子修始克表于其阡。非敢缓也,盖有待也。
修不幸,生四岁而孤。太夫人守节自誓;居穷,自力于衣食,以长以教俾至于成人。太夫人告之曰:汝父为吏廉,而好施与,喜宾客;其俸禄虽薄,常不使有余。曰:“毋以是为我累。”故其亡也,无一瓦之覆,一垄之植,以庇而为生;吾何恃而能自守邪?吾于汝父,知其一二,以有待于汝也。自吾为汝家妇,不及事吾姑;然知汝父之能养也。汝孤而幼,吾不能知汝之必有立;然知汝父之必将有后也。吾之始归也,汝父免于母丧方逾年,岁时祭祀,则必涕泣,曰:“祭而丰,不如养之薄也。”间御酒食,则又涕泣,曰:“昔常不足,而今有余,其何及也!”吾始一二见之,以为新免于丧适然耳。既而其后常然,至其终身,未尝不然。吾虽不及事姑,而以此知汝父之能养也。汝父为吏,尝夜烛治官书,屡废而叹。吾问之,则曰:“此死狱也,我求其生不得尔。”吾曰:“生可求乎?”曰:“求其生而不得,则死者与我皆无恨也;矧求而有得邪,以其有得,则知不求而死者有恨也。夫常求其生,犹失之死,而世常求其死也。”回顾乳者剑汝而立于旁,因指而叹,曰:“术者谓我岁行在戌将死,使其言然,吾不及见儿之立也,后当以我语告之。”其平居教他子弟,常用此语,吾耳熟焉,故能详也。其施于外事,吾不能知;其居于家,无所矜饰,而所为如此,是真发于中者邪!呜呼!其心厚于仁者邪!此吾知汝父之必将有后也。汝其勉之!夫养不必丰,要于孝;利虽不得博于物,要其心之厚于仁。吾不能教汝,此汝父之志也。”修泣而志之,不敢忘。
泷冈阡表。宋代。欧阳修。 呜呼!惟我皇考崇公,卜吉于泷冈之六十年,其子修始克表于其阡。非敢缓也,盖有待也。 修不幸,生四岁而孤。太夫人守节自誓;居穷,自力于衣食,以长以教俾至于成人。太夫人告之曰:汝父为吏廉,而好施与,喜宾客;其俸禄虽薄,常不使有余。曰:“毋以是为我累。”故其亡也,无一瓦之覆,一垄之植,以庇而为生;吾何恃而能自守邪?吾于汝父,知其一二,以有待于汝也。自吾为汝家妇,不及事吾姑;然知汝父之能养也。汝孤而幼,吾不能知汝之必有立;然知汝父之必将有后也。吾之始归也,汝父免于母丧方逾年,岁时祭祀,则必涕泣,曰:“祭而丰,不如养之薄也。”间御酒食,则又涕泣,曰:“昔常不足,而今有余,其何及也!”吾始一二见之,以为新免于丧适然耳。既而其后常然,至其终身,未尝不然。吾虽不及事姑,而以此知汝父之能养也。汝父为吏,尝夜烛治官书,屡废而叹。吾问之,则曰:“此死狱也,我求其生不得尔。”吾曰:“生可求乎?”曰:“求其生而不得,则死者与我皆无恨也;矧求而有得邪,以其有得,则知不求而死者有恨也。夫常求其生,犹失之死,而世常求其死也。”回顾乳者剑汝而立于旁,因指而叹,曰:“术者谓我岁行在戌将死,使其言然,吾不及见儿之立也,后当以我语告之。”其平居教他子弟,常用此语,吾耳熟焉,故能详也。其施于外事,吾不能知;其居于家,无所矜饰,而所为如此,是真发于中者邪!呜呼!其心厚于仁者邪!此吾知汝父之必将有后也。汝其勉之!夫养不必丰,要于孝;利虽不得博于物,要其心之厚于仁。吾不能教汝,此汝父之志也。”修泣而志之,不敢忘。 先公少孤力学,咸平三年进士及第,为道州判官,泗绵二州推官;又为泰州判官。享年五十有九,葬沙溪之泷冈。 太夫人姓郑氏,考讳德仪,世为江南名族。太夫人恭俭仁爱而有礼;初封福昌县太君,进封乐安、安康、彭城三郡太君。自其家少微时,治其家以俭约,其后常不使过之,曰:“吾儿不能苟合于世,俭薄所以居患难也。”其后修贬夷陵,太夫人言笑自若,曰:“汝家故贫贱也,吾处之有素矣。汝能安之,吾亦安矣。” 自先公之亡二十年,修始得禄而养。又十有二年,烈官于朝,始得赠封其亲。又十年,修为龙图阁直学士,尚书吏部郎中,留守南京,太夫人以疾终于官舍,享年七十有二。又八年,修以非才入副枢密,遂参政事,又七年而罢。自登二府,天子推恩,褒其三世,盖自嘉祐以来,逢国大庆,必加宠锡。皇曾祖府君累赠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令;曾祖妣累封楚国太夫人。皇祖府君累赠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祖妣累封吴国太夫人。皇考崇公累赠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皇妣累封越国太夫人。今上初郊,皇考赐爵为崇国公,太夫人进号魏国。 于是小子修泣而言曰:“呜呼!为善无不报,而迟速有时,此理之常也。惟我祖考,积善成德,宜享其隆,虽不克有于其躬,而赐爵受封,显荣褒大,实有三朝之锡命,是足以表见于后世,而庇赖其子孙矣。”乃列其世谱,具刻于碑,既又载我皇考崇公之遗训,太夫人之所以教,而有待于修者,并揭于阡。俾知夫小子修之德薄能鲜,遭时窃位,而幸全大节,不辱其先者,其来有自。熙宁三年,岁次庚戌,四月辛酉朔,十有五日乙亥,男推诚、保德、崇仁、翊戴功臣,观文殿学士,特进,行兵部尚书,知青州军州事,兼管内劝农使,充京东路安抚使,上柱国,乐安郡开国公,食邑四千三百户,食实封一千二百户,修表。
次韵和欧勉甫见送。宋代。孔武仲。 抱关委吏可忘年,而况吾从志圣贤。策马渐随南去雁,寄声应有北归船。无情尺水犹能鉴,有志精金尚可镌。愿以此心推一邑,他时不负赠行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