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城嵯峨如铁壁,睥睨云霄高百尺。石头千古枕江流,六代繁华有遗迹。
昔人城此今已矣,尚有功名在人耳。古堞残鸦噪夕晖,空壕宿鹭迷寒雨。
孙君才调不可羁,蚤年问学为名师。怀贤每赏袁公节,励志常期士行为。
君今北上朝天阙,五月江城促行色。城上薰风吹客衣,城边折柳伤离别。
朝来微雨浥轻尘,江水流波草色新。行看高步云衢上,当使功名胜古人。
赋得石头城送孙学正之京。明代。童轩。 石城嵯峨如铁壁,睥睨云霄高百尺。石头千古枕江流,六代繁华有遗迹。昔人城此今已矣,尚有功名在人耳。古堞残鸦噪夕晖,空壕宿鹭迷寒雨。孙君才调不可羁,蚤年问学为名师。怀贤每赏袁公节,励志常期士行为。君今北上朝天阙,五月江城促行色。城上薰风吹客衣,城边折柳伤离别。朝来微雨浥轻尘,江水流波草色新。行看高步云衢上,当使功名胜古人。
(1425—1498) 明江西鄱阳人,字士昂。工书能诗。景泰二年进士。授南京吏科给事中。成化时,以户科都给事中入川镇压赵铎起事,还言欲息盗贼必先去贪官、均科差。累进右副都御史提督松潘军务。弘治中官至南京礼部尚书。有《清风亭稿》、《枕肱集》、《梦征录》。 ...
童轩。 (1425—1498) 明江西鄱阳人,字士昂。工书能诗。景泰二年进士。授南京吏科给事中。成化时,以户科都给事中入川镇压赵铎起事,还言欲息盗贼必先去贪官、均科差。累进右副都御史提督松潘军务。弘治中官至南京礼部尚书。有《清风亭稿》、《枕肱集》、《梦征录》。
生而眇者不识日,问之有目者。或告之曰:“日之状如铜盘。”扣槃而得其声,他日闻钟,以为日也。或告之曰:“日之光如烛。”扪烛而得其形,他日揣樾,以为日也。日之与钟、龠亦远矣,而眇者不知其异,以其未尝见而求之人也。
道之难见也甚于日,而人之未达也,无以异于眇。达者告之,虽有巧譬善导,亦无以过于槃与烛也。自盘而之钟,自烛而之龠,转而相之,岂有既乎?故世之言道者,或即其所见而名之,或莫之见而意之,皆求道之过也。
日喻。宋代。苏轼。 生而眇者不识日,问之有目者。或告之曰:“日之状如铜盘。”扣槃而得其声,他日闻钟,以为日也。或告之曰:“日之光如烛。”扪烛而得其形,他日揣樾,以为日也。日之与钟、龠亦远矣,而眇者不知其异,以其未尝见而求之人也。 道之难见也甚于日,而人之未达也,无以异于眇。达者告之,虽有巧譬善导,亦无以过于槃与烛也。自盘而之钟,自烛而之龠,转而相之,岂有既乎?故世之言道者,或即其所见而名之,或莫之见而意之,皆求道之过也。 然则道卒不可求欤?苏子曰:“道可致而不可求。”何谓致?孙武曰:“善战者致人,不致于人。”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莫之求而自至,斯以为致也欤? 南方多没人,日与水居也,七岁而能涉,十岁而能浮,十五而能浮没矣。夫没者岂苟然哉?必将有得于水之道者。日与水居,则十五而得其道;生不识水,则虽壮,见舟而畏之。故北方之勇者,问于没人,而求其所以浮没矣,以其言试之河,未有不溺者也。故凡不学而务求道,皆北方之学没者也。 昔者以声律取士,士杂学而不志于道;今者以经术取士,士求道而不务学。渤海吴君彦律,有志于学者也,方求举于礼部,作《日喻》以告之。
初夏。宋代。陆游。 雨足移秧後,风和剥茧初。昏昏时就枕,贸贸却寻书。晚步身须杖,晨兴发废梳。满城车马客,谁复问何如?
清潭八景为朱景云宪副作 其一 仙岭朝云。明代。朱诚泳。 山倚丛祠入望深,岚光侵晓落微阴。等閒飞起从龙去,应与商家作旱霖。
十九日出曹门见手牛拽车。宋代。梅尧臣。 只见吴牛事水田,只见黄犁负车轭。今牵大车同一群,又与骡驴走长陌。卬头阔步尘蒙蒙,不似缓耕泥洦洦。一一夜眠头向南,越鸟心肠谁辨白。
感怀。宋代。陆游。 残年迫衰谢,婴疾归乡枌。诸贤渡江初,总角幸有闻。才非楚倚相,亦能读典坟。夫岂或使之,後死与斯文。世儒凿户牖,道术将瓜分;孤陋守一说,百氏殆可焚。後来岂无人,鼻垩谁挥斤?巍巍贞观治,房魏出河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