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大鱼鬐鬣赤,首昂洪涛数千尺。锯牙凿齿镜夹眸,嘘气云蒸天地窄。
恶蛟毒鳄垂馋涎,射工黄能相后先。环以鳖甲鸣鼍鼓,白日出没清泠渊。
前年吞巨舰,哆口大江里。今年取渴虎,掉尾南山阯。
任公投犗不敢钓,刺史移文讵能徙。伏波将军虎豹姿,先驱阳侯后冯夷。
三千强弩水犀手,海鳅龙骧衔尾来。天吴罔象俱辟易,黄间机张声霹雳。
箭迸流星一点飞,暴额推腮肝胆沥。皇仁如天被海宇,蠢尔恣睢自贻戚。
将军奏凯登瀛洲,取封䲔鲵高若丘。烛龙飞出天下白,沧溟汹涌今安流。
君不见枯鱼过河泣,肉弃泥沙蝼蚁食。寄谢平头黄帽郎,慎勿操兵取诛殛。
射鱼行。明代。袁华。 东海大鱼鬐鬣赤,首昂洪涛数千尺。锯牙凿齿镜夹眸,嘘气云蒸天地窄。恶蛟毒鳄垂馋涎,射工黄能相后先。环以鳖甲鸣鼍鼓,白日出没清泠渊。前年吞巨舰,哆口大江里。今年取渴虎,掉尾南山阯。任公投犗不敢钓,刺史移文讵能徙。伏波将军虎豹姿,先驱阳侯后冯夷。三千强弩水犀手,海鳅龙骧衔尾来。天吴罔象俱辟易,黄间机张声霹雳。箭迸流星一点飞,暴额推腮肝胆沥。皇仁如天被海宇,蠢尔恣睢自贻戚。将军奏凯登瀛洲,取封䲔鲵高若丘。烛龙飞出天下白,沧溟汹涌今安流。君不见枯鱼过河泣,肉弃泥沙蝼蚁食。寄谢平头黄帽郎,慎勿操兵取诛殛。
苏州府昆山人,字子英。工诗,长于乐府。洪武初为苏州府学训导。有《可传集》、《耕学斋诗集》。 ...
袁华。 苏州府昆山人,字子英。工诗,长于乐府。洪武初为苏州府学训导。有《可传集》、《耕学斋诗集》。
次方云台韵。宋代。陈宓。 泉石膏盲世欲忘,扁舟更遡寿湖光。也知他日持荷橐,不似闲时制芰裳。雨后尚馀新稻熟,风前偏觉荔枝香。人生有禄亲头白,万石何如宦本乡。
有怀舍弟逢年时归婺源以诗督之。宋代。洪迈。 木落天未霜,君归定何时。相思如惊鹊,中夜未安枝。梦中见阿连,锵然咏新诗。寤惊衰叶翻,道是步屐移。揽衣下中庭,风露浩淼瀰。遥知客衣薄,归来一何迟。平生短檠灯,相对忽解颐。万古董舍卷,佳处良在兹。是中及物心,上与稷契期。援古以自例,自矢无乃痴。夜叉叱九阍,侧足不敢窥。坐令一寸心,日抱二柄疑。迟君商量此,免得儿辈嗤。况乃绿发新,倚门鬓欲丝。狶膏非凤喙,车辖无可脂。再拜寿杯分,斑衣舞参差。秋芳未云歇,采采黄金蕤。万钟不足乐,古人岂我欺。
减字木兰花二首 其二。近现代。吴梅。 白头吟望,故国平居多恻怆。弹指楼台,恐有胡僧认劫灰。纷纷厨顾,又见甘陵南北部。长啸苏门,多少风尘袖手人。
追和陈去非宣和甲辰重九韵。元代。仇远。 世态炎凉不足忧,吾生赢得日优游。九日忽惊枫叶落,百年几见菊花秋。忘形诗酒新丰客,满目溪山古溧州。闻道市桥骑马滑,山公归醉得无愁。
天宝十一载,有诏伐西南夷,右相杨公兼节制之寄,乃奏前云南太守李宓涉海自交趾击之。道路险艰,往复数万里,盖百王所未通也。十二载四月,至于长安,君子是以知庙堂使能,李公效节。适忝斯人之旧,因赋是诗。
圣人赫斯怒,诏伐西南戎。
李云南征蛮诗。唐代。高适。 天宝十一载,有诏伐西南夷,右相杨公兼节制之寄,乃奏前云南太守李宓涉海自交趾击之。道路险艰,往复数万里,盖百王所未通也。十二载四月,至于长安,君子是以知庙堂使能,李公效节。适忝斯人之旧,因赋是诗。圣人赫斯怒,诏伐西南戎。肃穆庙堂上,深沉节制雄。遂令感激士,得建非常功。料死不料敌,顾恩宁顾终。鼓行天海外,转战蛮夷中。梯巘近高鸟,穿林经毒虫。鬼门无归客,北户多南风。蜂虿隔万里,云雷随九攻。长驱大浪破,急击群山空。饷道忽已远,悬军垂欲穷。精诚动白日,愤薄连苍穹。野食掘田鼠,晡餐兼僰僮。收兵列亭堠,拓地弥西东。临事耻苟免,履危能饬躬。将星独照耀,边色何溟濛。泸水夜可涉,交州今始通。归来长安道,召见甘泉宫。廉蔺若未死,孙吴知暗同。相逢论意气,慷慨谢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