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山川,那一带、石城东冶。记旧日、新亭高会,人人王谢。
风静旌旗瓜步垒,月明鼓吹秦淮夜。算北军、天堑隔长江,飞来也。
暮雨急,寒潮打。苍鼠窜,宫门瓦。看鸡鸣埭下,射雕盘马。
庾信哀时惟涕泪,登高却向西风洒。问开皇、将相复何人,亡陈者。
满江红 题画寿总宪龚芝麓 其二 感旧。清代。吴伟业。 满目山川,那一带、石城东冶。记旧日、新亭高会,人人王谢。风静旌旗瓜步垒,月明鼓吹秦淮夜。算北军、天堑隔长江,飞来也。暮雨急,寒潮打。苍鼠窜,宫门瓦。看鸡鸣埭下,射雕盘马。庾信哀时惟涕泪,登高却向西风洒。问开皇、将相复何人,亡陈者。
吴伟业(1609~1672)字骏公,号梅村,别署鹿樵生、灌隐主人、大云道人,世居江苏昆山,祖父始迁江苏太仓,汉族,江苏太仓人,崇祯进士。明末清初著名诗人,与钱谦益、龚鼎孳并称“江左三大家”,又为娄东诗派开创者。长于七言歌行,初学“长庆体”,后自成新吟,后人称之为“梅村体”。 ...
吴伟业。 吴伟业(1609~1672)字骏公,号梅村,别署鹿樵生、灌隐主人、大云道人,世居江苏昆山,祖父始迁江苏太仓,汉族,江苏太仓人,崇祯进士。明末清初著名诗人,与钱谦益、龚鼎孳并称“江左三大家”,又为娄东诗派开创者。长于七言歌行,初学“长庆体”,后自成新吟,后人称之为“梅村体”。
明惠皇后挽歌词四十首 其六。元代。赵秉文。 阿母瑶池去,应归海上峰。宝奁空有象,练幄静无踪。孝享严三庙,舆仪备九龙。献陵今密迩,挥泪洒楸松。
白沟行。元代。郝经。 西风易水长城道,老泞查牙马频倒。岸浅桥横路欲平,重向荒寒问遗老。易水南边是白沟,北人为界海东头。石郎作帝从珂败,便割燕云十六州。世宗恰得关南死,点检陈桥作天子。汉儿不复见中原,当日祸基元在此。沟上残城有遗堞,岁岁辽人来把截。酒酣踏背上马行,弯弧更射沟南月。孙男北渡不敢看,道君一向何曾还。谁知二百年冤孽,移在江淮蜀汉间。岁久河乾骨仍满,流祸无穷都不管。晋家日月岂能长,当时历数从头短。日暮途穷更著鞭,百年遗恨入荒烟。九原重怨桑维翰,五季那知鲁仲连。只向河东作留守,奉诏移官亦何疚。称臣呼父古所无,万古诸华有遗臭。
仁山五百罗汉赞。宋代。王庭圭。 迦叶天中五百尊,目连罗睺皆骏奔。阿难啼哭佛日昏,谁为设法沙林园。帝释拥护六凿根,习气脱尽婆罗门。仁山金碧耀人天,瞻礼愿见前世缘。法螺一吹天上闻,还报十方罗汉恩。
赵太后新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后明谓左右:“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
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太后盛气而揖之。入而徐趋,至而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窃自恕,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故愿望见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曰:“日食饮得无衰乎?”曰:“恃粥耳。”曰:“老臣今者殊不欲食,乃自强步,日三四里,少益耆食,和于身。”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之色少解。
触龙说赵太后。两汉。刘向。 赵太后新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后明谓左右:“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 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太后盛气而揖之。入而徐趋,至而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窃自恕,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故愿望见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曰:“日食饮得无衰乎?”曰:“恃粥耳。”曰:“老臣今者殊不欲食,乃自强步,日三四里,少益耆食,和于身。”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之色少解。 左师公曰:“老臣贱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窃爱怜之。愿令得补黑衣之数,以卫王宫。没死以闻。”太后曰:“敬诺。年几何矣?”对曰:“十五岁矣。虽少,愿及未填沟壑而托之。”太后曰:“丈夫亦爱怜其少子乎?”对曰:“甚于妇人。”太后笑曰:“妇人异甚。”对曰:“老臣窃以为媪之爱燕后贤于长安君。”曰:“君过矣!不若长安君之甚。”左师公曰:“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媪之送燕后也,持其踵,为之泣,念悲其远也,亦哀之矣。已行,非弗思也,祭祀必祝之,祝曰:‘必勿使反。’岂非计久长,有子孙相继为王也哉?”太后曰:“然。” 左师公曰:“今三世以前,至于赵之为赵,赵王之子孙侯者,其继有在者乎?”曰:“无有。”曰:“微独赵,诸侯有在者乎?”曰:“老妇不闻也。”“此其近者祸及身,远者及其子孙。岂人主之子孙则必不善哉?位尊而无功,奉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今媪尊长安君之位,而封之以膏腴之地,多予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老臣以媪为长安君计短也,故以为其爱不若燕后。”太后曰:“诺,恣君之所使之。” 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齐兵乃出。 子义闻之曰:“人主之子也、骨肉之亲也,犹不能恃无功之尊、无劳之奉,已守金玉之重也,而况人臣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