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古赖无侪,残碑手自揩。石香借泉漱,笋稚任花埋。
厨积含霜叶,炉烧带藓柴。丹砂不须炼,梨枣略安排。
由黑龙潭至大觉寺 其三。清代。法式善。 爱古赖无侪,残碑手自揩。石香借泉漱,笋稚任花埋。厨积含霜叶,炉烧带藓柴。丹砂不须炼,梨枣略安排。
法式善(1752~1813)清代官吏、文学家。姓伍尧氏,原名运昌,字开文,别号时帆、梧门、陶庐、小西涯居士。乾隆四十五年进士,授检讨,官至侍读。乾隆帝盛赞其才,赐名“法式善”,满语“奋勉有为”之意。法式善曾参与编纂武英殿分校《四库全书》,是我国蒙古族中唯一参加编纂《四库全书》的作者,著有《存素堂集》、《梧门诗话》、《陶庐杂录》、《清秘述闻》等。 ...
法式善。 法式善(1752~1813)清代官吏、文学家。姓伍尧氏,原名运昌,字开文,别号时帆、梧门、陶庐、小西涯居士。乾隆四十五年进士,授检讨,官至侍读。乾隆帝盛赞其才,赐名“法式善”,满语“奋勉有为”之意。法式善曾参与编纂武英殿分校《四库全书》,是我国蒙古族中唯一参加编纂《四库全书》的作者,著有《存素堂集》、《梧门诗话》、《陶庐杂录》、《清秘述闻》等。
寄王大参阳德时公初归永嘉以黄柑见贻。明代。王世贞。 但作归人事事堪,永嘉名胜擅东南。吹笙雅称王乔岭,着屐偏宜谢监岩。客至风前饶白苎,书来霜后有黄柑。祗愁行乐燕京妒,不怕中山谤一函。
有所思行。清代。张鹏翀。 落花纷纷如雪积,明月皎皎如霜铺。揽衣步月蹑花影,悄然孤馆空庭隅。沉思欲寐不能寐,明月烛床花满被。客游花月故园心,庐山高高湘水深,远书欲寄空沉吟。
曾忆东方千骑尊,羡君仍拥五熊幡。城西渑水能为酒,槛外云山可作门。
避舍盖公应自好,观风季子欲谁论。如闻台使豋临地,洗石重拈旧墨痕。
送袁子年守青州盖仆三十年宦游地也曾题诗刻石云门山侍御毛君近为亭覆之。明代。王世贞。 曾忆东方千骑尊,羡君仍拥五熊幡。城西渑水能为酒,槛外云山可作门。避舍盖公应自好,观风季子欲谁论。如闻台使豋临地,洗石重拈旧墨痕。
西郎山。唐代。曹邺。 西郎何事面西方?欲会东郎隔大江。自古朋良时一遇,东郎未会恨斜阳。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五人墓碑记。明代。张溥。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丙寅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头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嗟乎!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赠谥褒美,显荣于身后;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拜且泣者,斯固百世之遇也。不然,令五人者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扼腕墓道,发其志士之悲哉?故余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贤士大夫者,冏卿因之吴公,太史文起文公、孟长姚公也。
路西田舍示虞孙小诗二十四首 其四。宋代。李之仪。 扶老相邀到陇头,麦苗如洗未全抽。愿天不雨只一月,聊慰艰辛望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