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艺竟成癖,辛勤六十秋。希同古所作,一较孰为优。
狂草畅其志,雕虫敏以求。尚嫌閒静少,思共白云游。
自题书画集三首 其一。近现代。余菊庵。 慕艺竟成癖,辛勤六十秋。希同古所作,一较孰为优。狂草畅其志,雕虫敏以求。尚嫌閒静少,思共白云游。
余菊庵,名潜,宇行,号海棠花馆主。为我国当代书画家、诗人,擅长中国画、篆刻,其“诗书画印”被誉为“四绝”。同时他也被艺术界公认为艺坛上继陈子庄黄秋园之后的又一被发现的,被誉为走中国传统艺术一路的,“诗、书、画、印”造诣达到“四绝”境界的艺术家。 ...
余菊庵。 余菊庵,名潜,宇行,号海棠花馆主。为我国当代书画家、诗人,擅长中国画、篆刻,其“诗书画印”被誉为“四绝”。同时他也被艺术界公认为艺坛上继陈子庄黄秋园之后的又一被发现的,被誉为走中国传统艺术一路的,“诗、书、画、印”造诣达到“四绝”境界的艺术家。
雨雪。明代。胡应麟。 雨雪霏霏下,遥知行路难。将军金甲重,战士铁衣寒。落叶边淮尽,飞花度陇残。城南有思妇,拥被独更阑。
久欲乞归未得一日蒙恩放归不胜欣喜涂中得十。宋代。吴芾。 邦人送我说殷勤,自愧初无德及民。若更踌躇不归去,猿惊鹤怨亦愁人。
寄菊圃宪副。元代。曹伯启。 十行丹诏发春雷,一脉阳和遍九垓。天下求安先肃政,浙东何幸遇全材。贪狼昼伏毛如立,老鹘宵征气已摧。山谷饥民厌烦酷,赐环消息不须来。
余年来观瀑屡矣,至峡江寺而意难决舍,则飞泉一亭为之也。
凡人之情,其目悦,其体不适,势不能久留。天台之瀑,离寺百步,雁宕瀑旁无寺。他若匡庐,若罗浮,若青田之石门,瀑未尝不奇,而游者皆暴日中,踞危崖,不得从容以观,如倾盖交,虽欢易别。
峡江寺飞泉亭记。清代。袁枚。 余年来观瀑屡矣,至峡江寺而意难决舍,则飞泉一亭为之也。 凡人之情,其目悦,其体不适,势不能久留。天台之瀑,离寺百步,雁宕瀑旁无寺。他若匡庐,若罗浮,若青田之石门,瀑未尝不奇,而游者皆暴日中,踞危崖,不得从容以观,如倾盖交,虽欢易别。 惟粤东峡山,高不过里许,而磴级纡曲,古松张覆,骄阳不炙。过石桥,有三奇树鼎足立,忽至半空,凝结为一。凡树皆根合而枝分,此独根分而枝合,奇已。 登山大半,飞瀑雷震,从空而下。瀑旁有室,即飞泉亭也。纵横丈馀,八窗明净,闭窗瀑闻,开窗瀑至。人可坐可卧,可箕踞,可偃仰,可放笔研,可瀹茗置饮,以人之逸,待水之劳,取九天银河,置几席间作玩。当时建此亭者,其仙乎! 僧澄波善弈,余命霞裳与之对枰。于是水声、棋声、松声、鸟声,参错并奏。顷之,又有曳杖声从云中来者,则老僧怀远抱诗集尺许,来索余序。于是吟咏之声又复大作。天籁人籁,合同而化。不图观瀑之娱,一至于斯,亭之功大矣! 坐久,日落,不得已下山,宿带玉堂。正对南山,云树蓊郁,中隔长江,风帆往来,妙无一人肯泊岸来此寺者。僧告余曰:“峡江寺俗名飞来寺。”余笑曰:“寺何能飞?惟他日余之魂梦或飞来耳!”僧曰:“无征不信。公爱之,何不记之!”余曰:“诺。”已遂述数行,一以自存,一以与僧。
大侄秉瑜来自湖广 其一。清代。戴亨。 当时显考黜纶扉,尔父飘零我北依。塞上庭帏生死隔,天涯兄弟信音稀。迢遥乡国重云暗,纂述箕裘旧业非。五十馀年方见汝,苍颜白发对歔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