嶙峋一片溪中石,恰称幽人弹素琴。浪浸多年苔色在,
洗来今日碏痕深。磨看粹色何殊玉,敲有奇声直异金。
不是不堪为器用,都缘良匠未留心。
移石。唐代。褚载。 嶙峋一片溪中石,恰称幽人弹素琴。浪浸多年苔色在,洗来今日碏痕深。磨看粹色何殊玉,敲有奇声直异金。不是不堪为器用,都缘良匠未留心。
载,字厚子,家贫,客梁、宋间,困甚,以诗投襄阳节度使邢君牙云:“西风昨夜坠红兰,一宿邮亭事万般。无地可耕归不得,有思堪报死何难。流年怕老看将老,百计求安未得安。一卷新诗满怀泪,频来门馆诉饥寒。”君牙怜之,赠绢十匹,荐于郑滑节度使,不行。乾宁五年,礼部侍郎裴贽知贡举,君牙之荐之,遂擢第。文德中,刘子长出镇浙西,行次江西,时陆威侍郎犹为郎吏,亦寓于此。载缄二轴投谒,误以子长之卷画贽于威,威览之,连见数字触家讳,威矍然,载错愕,白以大误。寻谢以长笺,略曰:“曹兴之图画虽精,终惭误笔;殷浩之兢持太过,翻达空函。”威激赏而终不能引拔,后竟流落而卒。集三卷,今传。 ...
褚载。 载,字厚子,家贫,客梁、宋间,困甚,以诗投襄阳节度使邢君牙云:“西风昨夜坠红兰,一宿邮亭事万般。无地可耕归不得,有思堪报死何难。流年怕老看将老,百计求安未得安。一卷新诗满怀泪,频来门馆诉饥寒。”君牙怜之,赠绢十匹,荐于郑滑节度使,不行。乾宁五年,礼部侍郎裴贽知贡举,君牙之荐之,遂擢第。文德中,刘子长出镇浙西,行次江西,时陆威侍郎犹为郎吏,亦寓于此。载缄二轴投谒,误以子长之卷画贽于威,威览之,连见数字触家讳,威矍然,载错愕,白以大误。寻谢以长笺,略曰:“曹兴之图画虽精,终惭误笔;殷浩之兢持太过,翻达空函。”威激赏而终不能引拔,后竟流落而卒。集三卷,今传。
凤栖梧 访。近现代。黄绮。 谁识一村宾与主。初见人来,儿女私相语。不问寒暄情朴古。但言秧长多时雨。世外桃源非此土。觅得桃源,我亦非渔父。闲了妻儿无处所。一呼鸡鸭随伊去。
洞宫碧海,化神山玉立,东方仙窟。海色山光千万顷,都作??玉骨。黄卷精神,黑头心力,虎帐多闲日。一杯为寿,酒肠先醉江橘。南下禹穴涛江,要收奇秀,老去供诗笔。忧喜相寻皆物外,今古闲身难得。邱壑风流,稻梁卑辱,莫爱高官职。他年风雨,对床却话今夕。
念奴娇 乙卯岁江上,为高德辉寿。宋代。蔡松年。 洞宫碧海,化神山玉立,东方仙窟。海色山光千万顷,都作??玉骨。黄卷精神,黑头心力,虎帐多闲日。一杯为寿,酒肠先醉江橘。南下禹穴涛江,要收奇秀,老去供诗笔。忧喜相寻皆物外,今古闲身难得。邱壑风流,稻梁卑辱,莫爱高官职。他年风雨,对床却话今夕。
成都遨乐诗二十一首·二月二日游江会宝历寺。宋代。田况。 昔年张复之,来乘寇乱馀。三春虽宴赏,四野忧艰虞。遂移踏青会,登舟恣游娱。戒备渐解弛,人情悉安舒。垂兹五十年,材哲不敢逾。愚来再更朔,遽及仲春初。彩舵列城隈,画船满江隅,轻桡下奔濑,从舆临精庐。因思贤守事,所作民乃孚。
再和。宋代。王灼。 早厌奔趋权贵门,中流勇退古风存。唱酬绿野今裴白,偃仰商山旧绮园。成熟坐看桃结子,平安几报竹生孙。雨馀晴玉春无价,天遣清香入酒樽。
岁暮寄怀年家子毛秋岑。清代。戴亨。 分携南浦泪盈裾,三载愁怀望雁鱼。清夜云山魂几去,萧斋风雪岁将除。君方松泖耽鲈鲙,谁解临邛问子虚。寂寞空吟梁月句,不堪衰谢怅离居。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出师表。两汉。诸葛亮。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