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风尘际,徒走还山岗。一曲清清砚水,归鸟倦飞翔。
指点天空海阔,笑对和风细雨,高卧彩云乡。白发龙钟叟,余兴未颓唐。
桃花艳,梨花媚,杏花香。大地山河锦绣,一片好春光。
莫道严霜烈日,满目诗情画意,幽思接苍茫。已入桃源路,不必羡渔郎。
水调歌头。。梅绍农。 拂袖风尘际,徒走还山岗。一曲清清砚水,归鸟倦飞翔。指点天空海阔,笑对和风细雨,高卧彩云乡。白发龙钟叟,余兴未颓唐。桃花艳,梨花媚,杏花香。大地山河锦绣,一片好春光。莫道严霜烈日,满目诗情画意,幽思接苍茫。已入桃源路,不必羡渔郎。
发越州。明代。郑善夫。 生无冠组分,碌碌守迍邅。越南十二月,尽室复远迁。故国眇天末,扁舟薄言旋。闽中地气暖,可免丝与绵。旧业虽荒芜,尚有一顷田。他乡困饥寒,胡为重留连。且闻江海熟,已不忧荒年。此州固信美,旅寓岂其然。盘餐未易遘,薪水亦费钱。虽得山水玩,顾非贫士便。素癖厌人事,况乃居市廛。毅然舍此去,飘飖御风烟。夜泊桐江云,放歌渔父篇。朝登富春山,钓台两高悬。如云迫迟暮,顿觉忘忧煎。行复经武夷,真诠落吾缘。引手向紫霞,高招控鹤仙。沆瀣亦可饱,安能逐鸱鸢。局局禹迹里,里情向谁宣。
雨夜怀比玉。明代。程嘉燧。 经时魂梦暂周旋,徙倚楼中望去船。冻雨湿云怜泼墨,长更疏点认鸣弦。床留瓮面同开酒,瓶贮山头共汲泉。更有一般惭独享,纸窗灯火近残年。
送张主政用载之南京。明代。潘希曾。 秋风送新凉,垂杨荫官道。载酒城东门,话别何草草。嗟君璠玙资,特达知名早。观光上国春,奏赋长杨晓。俄承公府檄,独理金陵棹。周官重空土,经济摅远抱。燕山何迢遥,江流殊浩渺。南北不可期,使我怀忧悄。愿言崇令德,永以慰交好。
予至滑之三月,即其署东偏之室,治为燕私之居,而名曰画舫斋。斋广一室,其深七室,以户相通,凡入予室者,如入乎舟中。其温室之奥,则穴其上以为明;其虚室之疏以达,则槛栏其两旁以为坐立之倚。凡偃休于吾斋者,又如偃休乎舟中。山石崷崒,佳花美木之植列于两檐之外,又似泛乎中流,而左山右林之相映,皆可爱者。因以舟名焉。
《周易》之象,至于履险蹈难,必曰涉川。盖舟之为物,所以济难而非安居之用也。今予治斋于署,以为燕安,而反以舟名之,岂不戾哉?矧予又尝以罪谪,走江湖间,自汴绝淮,浮于大江,至于巴峡,转而以入于汉沔,计其水行几万余里。其羁穷不幸,而卒遭风波之恐,往往叫号神明以脱须臾之命者,数矣。当其恐时,顾视前后凡舟之人,非为商贾,则必仕宦。因窃自叹,以谓非冒利与不得已者,孰肯至是哉?赖天之惠,全活其生。今得除去宿负,列官于朝,以来是州,饱廪食而安署居。追思曩时山川所历,舟楫之危,蛟鼋之出没,波涛之汹欻,宜其寝惊而梦愕。而乃忘其险阻,犹以舟名其斋,岂真乐于舟居者邪!
画舫斋记。宋代。欧阳修。 予至滑之三月,即其署东偏之室,治为燕私之居,而名曰画舫斋。斋广一室,其深七室,以户相通,凡入予室者,如入乎舟中。其温室之奥,则穴其上以为明;其虚室之疏以达,则槛栏其两旁以为坐立之倚。凡偃休于吾斋者,又如偃休乎舟中。山石崷崒,佳花美木之植列于两檐之外,又似泛乎中流,而左山右林之相映,皆可爱者。因以舟名焉。 《周易》之象,至于履险蹈难,必曰涉川。盖舟之为物,所以济难而非安居之用也。今予治斋于署,以为燕安,而反以舟名之,岂不戾哉?矧予又尝以罪谪,走江湖间,自汴绝淮,浮于大江,至于巴峡,转而以入于汉沔,计其水行几万余里。其羁穷不幸,而卒遭风波之恐,往往叫号神明以脱须臾之命者,数矣。当其恐时,顾视前后凡舟之人,非为商贾,则必仕宦。因窃自叹,以谓非冒利与不得已者,孰肯至是哉?赖天之惠,全活其生。今得除去宿负,列官于朝,以来是州,饱廪食而安署居。追思曩时山川所历,舟楫之危,蛟鼋之出没,波涛之汹欻,宜其寝惊而梦愕。而乃忘其险阻,犹以舟名其斋,岂真乐于舟居者邪! 然予闻古之人,有逃世远去江湖之上,终身而不肯反者,其必有所乐也。苟非冒利于险,有罪而不得已,使顺风恬波,傲然枕席之上,一日而千里,则舟之行岂不乐哉!顾予诚有所未暇,而舫者宴嬉之舟也,姑以名予斋,奚曰不宜? 予友蔡君谟善大书,颇怪伟,将乞大字以题于楹。惧其疑予之所以名斋者,故具以云。又因以置于壁。 壬午十二月十二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