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云岫访雷峰,朔风吹雪落长松。
今日雷峰访云岫,无限春光满岩窦。
机锋互换主宾分,八两元来重半斤。
偈颂九首。宋代。释玿。 向来云岫访雷峰,朔风吹雪落长松。今日雷峰访云岫,无限春光满岩窦。机锋互换主宾分,八两元来重半斤。
释玿,号石庵。历住白云寺、鼓山寺。为南岳下十七世,蒙庵思岳禅师法嗣。有《石庵玿和尚语》,收入《续古尊宿语要》卷五。事见本《语录》。今录诗四十首。 ...
释玿。 释玿,号石庵。历住白云寺、鼓山寺。为南岳下十七世,蒙庵思岳禅师法嗣。有《石庵玿和尚语》,收入《续古尊宿语要》卷五。事见本《语录》。今录诗四十首。
沜东蓺圃作。明代。康海。 我非汉阴叟,灌园湋水东。处世本无机巧心,胡为桔槔悬此中。园丁再拜向我语,此意千古谁可通。舟车亦是古帝作,胡不辞去存古风。言者自有托,读者自无穷。坂泉之战至今诵,安用区区矢与弓。
山园杂咏。宋代。陆游。 残春终日在林亭,散发披衣醉复醒。科斗已成蛙合合,樱桃初结子青青。鱼游沧海宁濡沫,禽慕雕笼即翦翎。薄晚东风吹小雨,笑携长鑱伴畦丁。
送觉兹住凤山 其一。宋代。孔平仲。 十年虎溪老,却上羌山岑。今回江西去,与人传法音。
结客少年场行。唐代。李白。 紫燕黄金瞳,啾啾摇绿騣。平明相驰逐,结客洛门东。少年学剑术,凌轹白猿公。珠袍曳锦带,匕首插吴鸿。由来万夫勇,挟此生雄风。托交从剧孟,买醉入新丰。笑尽一杯酒,杀人都市中。羞道易水寒,从令日贯虹。燕丹事不立,虚没秦帝宫。舞阳死灰人,安可与成功。
至嘉州登淩云寺续此。明代。陈是集。 想公亦恋峨眉好,朝暮摇青入眼浓。试比少文游卧处,三峨祇似石三峰。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六国论。宋代。苏辙。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