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舟驾兰陵,自懦旧风物。
君家有天人,雄雄维摩诘。
我口吞文殊,千里来问疾。
若以默相酬,露柱皆笑出。
常州问东坡疾。宋代。释维琳。 扁舟驾兰陵,自懦旧风物。君家有天人,雄雄维摩诘。我口吞文殊,千里来问疾。若以默相酬,露柱皆笑出。
释维琳(?~一一一九),号无畏禅师,俗姓沈,武康(今浙江德清西)人。住湖州铜山院(《东堂集》卷九《湖州铜山无畏庵记》)。神宗熙宁中,苏轼通判杭州时请住径山。徽宗建中靖国初住隆教院(《永乐大典》卷二二八二引《馀英志》)。宣和元年,崇右道教,诏僧为德士,维琳不受命,聚徒说偈而逝。事见《吴兴诗存》二集卷一四。今录诗三首。 ...
释维琳。 释维琳(?~一一一九),号无畏禅师,俗姓沈,武康(今浙江德清西)人。住湖州铜山院(《东堂集》卷九《湖州铜山无畏庵记》)。神宗熙宁中,苏轼通判杭州时请住径山。徽宗建中靖国初住隆教院(《永乐大典》卷二二八二引《馀英志》)。宣和元年,崇右道教,诏僧为德士,维琳不受命,聚徒说偈而逝。事见《吴兴诗存》二集卷一四。今录诗三首。
感旧四首。清代。黄景仁。 大道青楼望不遮,年时系马醉流霞。风前带是同心结,杯底人如解语花。下杜城边南北路,上阑门外去来车。匆匆觉得扬州梦,检点闲愁在鬓华。唤起窗前尚宿酲,啼鹃催去又声声。丹青旧誓相如札,禅榻经时杜牧情。别后相思空一水,重来回首已三生。云阶月地依然在,细逐空香百遍行。遮莫临行念我频,竹枝留涴泪痕新。多缘刺史无坚约,岂视萧郎作路人。望里彩云疑冉冉,愁边春水故粼粼。珊瑚百尺珠千斛,难换罗敷未嫁身。从此音尘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烟。泪添吴苑三更雨,恨惹邮亭一夜眠。讵有青马缄别句,聊将锦瑟记流年。他时脱便微之过,百转千回只自怜。
七月三日,将仕郎、守国子四门博士韩愈,谨奉书尚书阁下。
士之能享大名、显当世者,莫不有先达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前焉。士之能垂休光、照后世者,亦莫不有后进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后焉。莫为之前,虽美而不彰;莫为之后,虽盛而不传。是二人者,未始不相须也。
与于襄阳书。唐代。韩愈。 七月三日,将仕郎、守国子四门博士韩愈,谨奉书尚书阁下。 士之能享大名、显当世者,莫不有先达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前焉。士之能垂休光、照后世者,亦莫不有后进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后焉。莫为之前,虽美而不彰;莫为之后,虽盛而不传。是二人者,未始不相须也。 然而千百载乃一相遇焉。岂上之人无可援、下之人无可推欤?何其相须之殷而相遇之疏也?其故在下之人负其能不肯谄其上,上之人负其位不肯顾其下。故高材多戚戚之穷,盛位无赫赫之光。是二人者之所为皆过也。未尝干之,不可谓上无其人;未尝求之,不可谓下无其人。愈之诵此言久矣,未尝敢以闻于人。 侧闻阁下抱不世之才,特立而独行,道方而事实,卷舒不随乎时,文武唯其所用,岂愈所谓其人哉?抑未闻后进之士,有遇知于左右、获礼于门下者,岂求之而未得邪?将志存乎立功,而事专乎报主,虽遇其人,未暇礼邪?何其宜闻而久不闻也?愈虽不才,其自处不敢后于恒人,阁下将求之而未得欤?古人有言:“请自隗始。”愈今者惟朝夕刍米、仆赁之资是急,不过费阁下一朝之享而足也。如曰:“吾志存乎立功,而事专乎报主。虽遇其人,未暇礼焉。”则非愈之所敢知也。世之龊龊者,既不足以语之;磊落奇伟之人,又不能听焉。则信乎命之穷也! 谨献旧所为文一十八首,如赐览观,亦足知其志之所存。愈恐惧再拜。
政府生日四首。宋代。曹勋。 钜德元功凤应韶,屏风隔坐翊昌朝。星辰循轨三阶正,钟鼓重新一气调。活国工夫归断断,炼形真一已飘飘。芒鞋门下尘埃客,拔宅惟看上紫霄。
次韵刘宽夫题学士进此庵。宋代。李弥逊。 道人清净观,梦幻阅诸有。成心自得师,率世方结友。默如彼上人,语合亡是叟。问焉一得三,疑者十居九。人情置冰炭,赋性甚杞柳。一波失源流,六鉴开户牖。客尘不暂住,习气既悠久。闻言虽转头,遇事还掣肘。志目或中眉,画虎终类狗。我持测海心,来听谈天口。尚迷指端月,那辨日中斗。如抽一茧丝,欲缚千牛首。勉赓进此歌,代斩巩伤手。
送教谕朱经。宋代。邓林。 先生不改岁寒心,又复青青见子衿。湖海声名从此大,诗书惠泽入人深。泮芹得雨添春绿,坛杏□云落昼阴。我有咏沂无限趣,送君聊付一长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