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豪士石曼卿,帝命作主芙蓉城。
我才比石万无一,半世虚负狂直名。
年来似有丧心疾,荐共引鲧辜苍生。
天诛未加公论沸,日夕惟待鼎镬烹。
何哉异梦出非想,忽遇仙老谈真情。
谓予夙是文昌相,漏泄轻举遭弹抨。
帝令谪堕饱忧患,且使两足蹒跚行。
追思善步不可得,忽升妙术矧敢轻。
当时廷议祗如此,汝悔当复惟相迎。
稽首老仙谢慈悯,臣罪当死天子明。
久之寂灭一大乐,斲棺待尽无他营。
老仙笑许汝可教,引领直上朝玉京。
通明大明二宫殿,林木蓊萃阶瑶琼。
芙蓉烂漫锦欲似,帝皇锡以主殿名。
赋诗奏谢九拜起,玉音嘉奖傍观荣。
痴人说梦聊一快,我独知命不少惊。
只恐才非曼卿敌,相见惭汗应如倾。
从今闭目需帝召,玉楼续记时当成。
儿孙自有儿不福,与农报国须勤耕。
纪梦。宋代。叶李。 宋时豪士石曼卿,帝命作主芙蓉城。我才比石万无一,半世虚负狂直名。年来似有丧心疾,荐共引鲧辜苍生。天诛未加公论沸,日夕惟待鼎镬烹。何哉异梦出非想,忽遇仙老谈真情。谓予夙是文昌相,漏泄轻举遭弹抨。帝令谪堕饱忧患,且使两足蹒跚行。追思善步不可得,忽升妙术矧敢轻。当时廷议祗如此,汝悔当复惟相迎。稽首老仙谢慈悯,臣罪当死天子明。久之寂灭一大乐,斲棺待尽无他营。老仙笑许汝可教,引领直上朝玉京。通明大明二宫殿,林木蓊萃阶瑶琼。芙蓉烂漫锦欲似,帝皇锡以主殿名。赋诗奏谢九拜起,玉音嘉奖傍观荣。痴人说梦聊一快,我独知命不少惊。只恐才非曼卿敌,相见惭汗应如倾。从今闭目需帝召,玉楼续记时当成。儿孙自有儿不福,与农报国须勤耕。
叶李(1242—1292)字太白,一字舜玉,号亦愚,杭州富阳庆护里(今环山乡)人。少聪慧,性耿直。20岁入太学读书,与朱清相友善。南宋末年因反对投降派被流放。终宋只为国子监生,大才不能仕。但是后出仕元朝,六年就做到了一品官职。如今史届坊间评价不一,一方面清朝乾隆帝评价:“才德兼优者,上也;其次,则以德为贵,而不论其才焉。当宋之亡也,有才如吕文焕、留梦炎、叶李辈,皆背国以降元”这一句话闻于世人,另一方面也有世人提出南宋在时叶李欲为国效力反而受到冤屈贬斥报国不能,及至仕元清明廉正不可不谓是一位好官,这不应为仕元朝就刻意贬低和忽略的。 ...
叶李。 叶李(1242—1292)字太白,一字舜玉,号亦愚,杭州富阳庆护里(今环山乡)人。少聪慧,性耿直。20岁入太学读书,与朱清相友善。南宋末年因反对投降派被流放。终宋只为国子监生,大才不能仕。但是后出仕元朝,六年就做到了一品官职。如今史届坊间评价不一,一方面清朝乾隆帝评价:“才德兼优者,上也;其次,则以德为贵,而不论其才焉。当宋之亡也,有才如吕文焕、留梦炎、叶李辈,皆背国以降元”这一句话闻于世人,另一方面也有世人提出南宋在时叶李欲为国效力反而受到冤屈贬斥报国不能,及至仕元清明廉正不可不谓是一位好官,这不应为仕元朝就刻意贬低和忽略的。
行香子 秋思。清代。董俞。 秋浦溶溶。秋岭重重。怅登临、水杳山穷。愁人心上,何处相逢。在雁声边,叶声外,雨声中。三秋作客,十年心事,恨迢遥、芳讯难通。炉烟初碧,灯芯徒红。任羁怀冷,吟怀淡,酒怀慵。
晓色云开,春随人意,骤雨才过还晴。古台芳榭,飞燕蹴红英。舞困榆钱自落,秋千外、绿水桥平。东风里,朱门映柳,低按小秦筝。
多情,行乐处,珠钿翠盖,玉辔红缨。渐酒空金榷,花困蓬瀛。豆蔻梢头旧恨,十年梦、屈指堪惊。凭阑久,疏烟淡日,寂寞下芜城。
满庭芳·晓色云开。宋代。秦观。 晓色云开,春随人意,骤雨才过还晴。古台芳榭,飞燕蹴红英。舞困榆钱自落,秋千外、绿水桥平。东风里,朱门映柳,低按小秦筝。多情,行乐处,珠钿翠盖,玉辔红缨。渐酒空金榷,花困蓬瀛。豆蔻梢头旧恨,十年梦、屈指堪惊。凭阑久,疏烟淡日,寂寞下芜城。
桧亭示和涯翁慈恩寺二诗次韵奉答 其二。明代。顾清。 宝坊高处凤城头,山色湖光引胜游。山作青龙平地起,湖分白练绕城流。觥船屡向松阴泻,棋局长教月下收。回首车尘红十里,都人应起望仙楼。
以蕲簟石枕送耘老弟有诗因和来韵并分送蒸沈以助其雅趣。宋代。虞俦。 北窗枕簟称高眠,沉水还须起篆烟。老子平生无长物,殷勤分送敢论钱。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纵囚论。宋代。欧阳修。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