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氛绝高岑,悲风振林丘。吟台一以眺,动我怀古愁。
李公英妙年,于焉此藏修。坐令山中民,莘莘洙泗俦。
规模未云远,芜秽馀嵓陬。圣像空复存,荒凉几经秋。
不遇敬斋翁,遗迹谁能求。亦赖明主恩,遂兹圣泽流。
今皇复神圣,丕承拟西周。弦歌独不嗣,嵓壑知应羞。
怀贤既伊郁,抚事增绸缪。悠然发孤咏,远思浩难收。
封龙十咏 其五 中溪书院。元代。安熙。 炎氛绝高岑,悲风振林丘。吟台一以眺,动我怀古愁。李公英妙年,于焉此藏修。坐令山中民,莘莘洙泗俦。规模未云远,芜秽馀嵓陬。圣像空复存,荒凉几经秋。不遇敬斋翁,遗迹谁能求。亦赖明主恩,遂兹圣泽流。今皇复神圣,丕承拟西周。弦歌独不嗣,嵓壑知应羞。怀贤既伊郁,抚事增绸缪。悠然发孤咏,远思浩难收。
安熙(公元一二六九年至一三一一年)字敬仲,号默庵,藁城人。生于元世祖至元六年,卒于武宗至大四年,年四十三岁。少慕刘因之名,欲从之游。因没,不果,乃从因门人乌冲问其绪说,尊信力行。家居教授,垂数十年;四方来学者,多有成就。熙作有默庵集五卷,《四库总目》行于世。 ...
安熙。 安熙(公元一二六九年至一三一一年)字敬仲,号默庵,藁城人。生于元世祖至元六年,卒于武宗至大四年,年四十三岁。少慕刘因之名,欲从之游。因没,不果,乃从因门人乌冲问其绪说,尊信力行。家居教授,垂数十年;四方来学者,多有成就。熙作有默庵集五卷,《四库总目》行于世。
经局感言。宋代。王安石。 自古能全已不才,岂论骐骥与驽骀。放归自食情虽适,络首犹存亦可哀。
悼刘协中。明代。沈周。 先参负文豪,喜子绍前志。总角弄古辞,绰有高远致。云敷及泉涌,思锐不可挚。落笔惊乡达,翔声耸朝士。聪明累多病,冉冉精神敝。玉芝折孤茎,吴岳失灵气。前后千万年,浮生秖暂寄。广大班马程,发轫聊小试。奇才固难生,生则天复忌。遗章可偿寿,尚尔不朽恃。初怪语不祥,往往寓感喟。色惨花当萎,鸣悲鸟将逝。茫茫修短数,岂亦容人意。不应老钝夫,顾为英俊泪。
奉家君自胜业迁居书堂久雨乍晴道中口占。宋代。胡寅。 五峰收卷万层云,一水流通四海春。南极有星天地久,东风无际柳梅均。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贾谊论。宋代。苏轼。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愚观贾生之论,如其所言,虽三代何以远过?得君如汉文,犹且以不用死。然则是天下无尧、舜,终不可有所为耶?仲尼圣人,历试于天下,苟非大无道之国,皆欲勉强扶持,庶几一日得行其道。将之荆,先之以冉有,申之以子夏。君子之欲得其君,如此其勤也。孟子去齐,三宿而后出昼,犹曰:“王其庶几召我。”君子之不忍弃其君,如此其厚也。公孙丑问曰:“夫子何为不豫?”孟子曰:“方今天下,舍我其谁哉?而吾何为不豫?”君子之爱其身,如此其至也。夫如此而不用,然后知天下果不足与有为,而可以无憾矣。若贾生者,非汉文之不能用生,生之不能用汉文也。 夫绛侯亲握天子玺而授之文帝,灌婴连兵数十万,以决刘、吕之雌雄,又皆高帝之旧将,此其君臣相得之分,岂特父子骨肉手足哉?贾生,洛阳之少年。欲使其一朝之间,尽弃其旧而谋其新,亦已难矣。为贾生者,上得其君,下得其大臣,如绛、灌之属,优游浸渍而深交之,使天子不疑,大臣不忌,然后举天下而唯吾之所欲为,不过十年,可以得志。安有立谈之间,而遽为人“痛哭”哉!观其过湘为赋以吊屈原,纡郁愤闷,趯然有远举之志。其后以自伤哭泣,至于夭绝。是亦不善处穷者也。夫谋之一不见用,则安知终不复用也?不知默默以待其变,而自残至此。呜呼!贾生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也。 古之人,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是故非聪明睿智不惑之主,则不能全其用。古今称苻坚得王猛于草茅之中,一朝尽斥去其旧臣,而与之谋。彼其匹夫略有天下之半,其以此哉!愚深悲生之志,故备论之。亦使人君得如贾生之臣,则知其有狷介之操,一不见用,则忧伤病沮,不能复振。而为贾生者,亦谨其所发哉!
寿学师张凤池先生。清代。王汝仪。 名利相忘静读书,超然身世任居诸。真诠暗得长生诀,成数先逢大衍初。华国文章光灿烂,木天词赋度纾徐。英声久噪江南北,奚止交孚月旦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