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所贵尚。
出门各异情。
朱紫更相夺色。
雅郑异音声。
好恶随所爱憎。
追举逐虚名。
百心可事一君。
巧诈宁拙诚。
当事君行。两汉。曹植。 人生有所贵尚。出门各异情。朱紫更相夺色。雅郑异音声。好恶随所爱憎。追举逐虚名。百心可事一君。巧诈宁拙诚。
曹植(192-232),字子建,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三国曹魏著名文学家,建安文学代表人物。魏武帝曹操之子,魏文帝曹丕之弟,生前曾为陈王,去世后谥号“思”,因此又称陈思王。后人因他文学上的造诣而将他与曹操、曹丕合称为“三曹”,南朝宋文学家谢灵运更有“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的评价。王士祯尝论汉魏以来二千年间诗家堪称“仙才”者,曹植、李白、苏轼三人耳。 ...
曹植。 曹植(192-232),字子建,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三国曹魏著名文学家,建安文学代表人物。魏武帝曹操之子,魏文帝曹丕之弟,生前曾为陈王,去世后谥号“思”,因此又称陈思王。后人因他文学上的造诣而将他与曹操、曹丕合称为“三曹”,南朝宋文学家谢灵运更有“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的评价。王士祯尝论汉魏以来二千年间诗家堪称“仙才”者,曹植、李白、苏轼三人耳。
奉酬睢阳李太守。唐代。高适。 公族称王佐,朝经允帝求。本枝疆我李,盘石冠诸刘。礼乐光辉盛,山河气象幽。系高周柱史,名重晋阳秋。华省膺推择,青云宠宴游。握兰多具美,前席有嘉谋。赋得黄金赐,言皆白璧酬。著鞭驱驷马,操刃解全牛。出镇兼方伯,承家复列侯。朝瞻孔北海,时用杜荆州。广固才登陟,毗陵忽阻修。三台冀入梦,四岳尚分忧。郡邑连京口,山川望石头。海门当建节,江路引鸣驺。俗见中兴理,人逢至道休。先移白额横,更息赭衣偷。梁国歌来晚,徐方怨不留。岂伊齐政术,将以变浇浮。讼简知能吏,刑宽察要囚。坐堂风偃草,行县雨随輈.地是蒙庄宅,城遗阏伯丘。孝王馀井径,微子故田畴。冬至招摇转,天寒螮蝀收。猿岩飞雨雪,兔苑落梧楸。列戟霜侵户,褰帏月在钩。好贤常解榻,乘兴每登楼。逸足横千里,高谈注九流。诗题青玉案,衣赠黑貂裘。穷巷轩车静,闲斋耳目愁。未能方管乐,翻欲慕巢由。讲德良难敌,观风岂易俦。寸心仍有适,江海一扁舟。
春日陪孟东洲宪使公重过宋氏园亭。明代。冯惟讷。 竹色青于染,春生宋玉家。众山当户出,一水抱城斜。积雨翻高柳,轻寒勒早花。风光正如此,莫惜醉流霞。
伏日同当事诸君饮延祥观。宋代。韩维。 适郊惮勤远,近市厌喧跼。纷然异趋向,日晏靡宁足。回车憩琳馆,邂逅得所欲。凉飚飒生林,飞雨时度竹。醇醪挹云浆,佳果咀冰玉。欢争校奕棋,谈笑追割肉。兹辰著术令,嬉燕动辇毂。聊从一时乐,庶以同厥俗。
病起书事呈兼善尚书二首 其二。元代。乃贤。 卧病茅檐雨色低,出门羸马恨深泥。墙头腐草飞丹鸟,屋角枯桑长树鸡。嫠妇无衣中夜泣,寒螀催梦五更啼。连村黍麦漂流尽,客里令人思转迷。
酬章云李寄怀之作。明代。徐倬。 一夜西风朔雁号,故交书札念同袍。短人豪气三条烛,把尔新诗八月涛。过眼浮云随燕雀,多情明月下蓬蒿。凭君宦达还须早,世路由来重佩刀。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留侯论。宋代。苏轼。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当韩之亡,秦之方盛也,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其平居无罪夷灭者,不可胜数。虽有贲、育,无所复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锋不可犯,而其势未可乘。子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当此之时,子房之不死者,其间不能容发,盖亦已危矣。 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何者?其身之可爱,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子房以盖世之才,不为伊尹、太公之谋,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以侥幸于不死,此圯上老人所为深惜者也。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彼其能有所忍也,然后可以就大事,故曰:“孺子可教也。” 楚庄王伐郑,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勾践之困于会稽,而归臣妾于吴者,三年而不倦。且夫有报人之志,而不能下人者,是匹夫之刚也。夫老人者,以为子房才有余,而忧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何则?非有生平之素,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而命以仆妾之役,油然而不怪者,此固秦皇之所不能惊,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而项籍之所以败者,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项籍唯不能忍,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高祖忍之,养其全锋而待其弊,此子房教之也。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高祖发怒,见于词色。由此观之,犹有刚强不忍之气,非子房其谁全之?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不称其志气。呜呼!此其所以为子房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