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如花客,容饬尚中州。玉京杳渺际,与别几经秋。家在金河堤畔,身寄白苹洲末,南北两悠悠。休苦话萍梗,清泪已难收。
玉壶酒,倾潋滟,听君讴。伫雪却月,新弄一曲洗人忧。同是天涯沦落,何必平生相识,相见且迟留。明日征帆发,风月为君愁。
水调歌头·有美如花客。宋代。韩玉。 有美如花客,容饬尚中州。玉京杳渺际,与别几经秋。家在金河堤畔,身寄白苹洲末,南北两悠悠。休苦话萍梗,清泪已难收。玉壶酒,倾潋滟,听君讴。伫雪却月,新弄一曲洗人忧。同是天涯沦落,何必平生相识,相见且迟留。明日征帆发,风月为君愁。
韩玉,字温甫,南宋词人,韩玉本金人,绍兴初挈家南渡。毛晋刻入六十家词,称其虽与康与之、辛弃疾唱和,相去如苎萝、无盐。著有《东浦词》,世人又称其“韩东浦”。王国维 《人间词话》中认为他与辛弃疾词开北曲四声通押之祖:“稼轩《贺新郎》······与韩玉《东浦词·贺新郎》以“玉”、“曲”叶“注”、“女”,《卜算子》以“夜”、“谢”叶“节”、“月”,已开北曲四声通押之祖。” ...
韩玉。 韩玉,字温甫,南宋词人,韩玉本金人,绍兴初挈家南渡。毛晋刻入六十家词,称其虽与康与之、辛弃疾唱和,相去如苎萝、无盐。著有《东浦词》,世人又称其“韩东浦”。王国维 《人间词话》中认为他与辛弃疾词开北曲四声通押之祖:“稼轩《贺新郎》······与韩玉《东浦词·贺新郎》以“玉”、“曲”叶“注”、“女”,《卜算子》以“夜”、“谢”叶“节”、“月”,已开北曲四声通押之祖。”
次韵季仲默见寄。宋代。王十朋。 予少择交游,有友四五子。仲默姿不凡,好学喜观史。寄我新诗章,我惊欲掩耳。昔日心未降,而今已降矣。我久事章句,滋味一杯水。平生况多愚,于己不自揣。林间等蝉噪,井底作蛙视。今焉见君诗,吾诚二虫比。岂敢妒且热,低头拜不止。思欲和其音,兀坐辄忘起。沉吟竟不成,徒觉倦两髀。从今焚笔砚,不复坐书几。
读王荆公鄞县经游记有感。清代。陈劢。 荆公宰吾鄞,学校振士风。石台足师表,楼王皆儒宗。留心及水利,经游详记中。旱涝切民瘼,往返劳行踪。当时青苗法,实惠遍村农。一旦秉钧轴,方期恢前功。任使非其人,海内滋怨恫。近世行社仓,藉口师徽公。良法鲜美意,流弊又安穷。社仓与青苗,得失将毋同。
作尉鄠郊送进士潘为下第南归。唐代。郑谷。 归去宜春春水深,麦秋梅雨过湘阴。乡园几度经狂寇,桑柘谁家有旧林。结绶位卑甘晚达,登龙心在且高吟。灞陵桥上杨花里,酒满芳樽泪满襟。
企望独秀山而神往。明代。郭之奇。 此峰独秀为何人,满目烟容未许亲。古木寒鸦仍结伴,珠帘画栋久为尘。晓云抱石呈霜盖,返照归山起雾鳞。咫尺风光徒跂足,苦遭衰鬓累馀身。
金江寓居。唐代。齐己。 考槃应未永,聊此养闲疏。野趣今何似,诗题旧不如。春篁离箨尽,陂藕折花初。终要秋云是,从风恣卷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