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阻曾经百念轻,半瓢随地足平生。不须重话尘中路,纵是名山也懒行。
赤公同诸公游千山余不能从二绝 其二。明代。释函可。 险阻曾经百念轻,半瓢随地足平生。不须重话尘中路,纵是名山也懒行。
释函可(1611-1659),字祖心,号剩人,俗姓韩,名宗騋,广东博罗人。他是明代最后一位礼部尚书韩日缵的长子。明清之际著名诗僧。 ...
释函可。 释函可(1611-1659),字祖心,号剩人,俗姓韩,名宗騋,广东博罗人。他是明代最后一位礼部尚书韩日缵的长子。明清之际著名诗僧。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寄傲园小景十幅仿卢鸿一草堂图诗自题十首 其三 四婵娟堂。明代。刘珏。 婵娟何以署,到果趣无涯。隙地留移竹,曲阑不辍花。暂延人意惬,久坐客心赊。剥啄无妨静,深山讵有差。
述怀一首(此已下自贼中窜归凤翔作)。唐代。杜甫。 去年潼关破,妻子隔绝久。今夏草木长,脱身得西走。麻鞋见天子,衣袖露两肘。朝廷愍生还,亲故伤老丑。涕泪授拾遗,流离主恩厚。柴门虽得去,未忍即开口。寄书问三川,不知家在否。比闻同罹祸,杀戮到鸡狗。山中漏茅屋,谁复依户牖。摧颓苍松根,地冷骨未朽。几人全性命,尽室岂相偶。嶔岑猛虎场,郁结回我首。自寄一封书,今已十月后。反畏消息来,寸心亦何有。汉运初中兴,生平老耽酒。沉思欢会处,恐作穷独叟。
惜分钗 偶作。清代。陈维崧。 击剑罢,追风射。当时旁若无人者。过横塘,唤名倡。痛饮狂歌,说霸论王。堂。堂。花枝谢,人儿嫁。无端梦醒西楼下。袖郎当,泪淋浪。一种心情,满院斜阳。伥。伥。
秋霖。明代。汪洋。 君不见千村白水沟塍合,阴雨兼旬云百匝。禾沉水底不得收,腐烂只堪饱鹅鸭。书生空有恤民心,无路排云叫阊阖。
外子侨吴十年矣甲申冬以京兆诏起感述。清代。严永华。 伯鸾高士未受职,五忆长谣去京国。运期姓氏无人知,汉皇悲伤求不得。我佩子绂逢清时,左飧右粥皆帝力。赁庑聊复充偕隐,灭灶何尝希悻直。往者巨屏防蔽贤,坐耗太仓自投劾。本非汲黯薄淮阳,敢望樊英应坛席。忽闻徵辟到东山,便办严装趋北阙。黄图三辅古称雄,赤县九门今更剧。自从近畿更水旱,未免穷檐有饥溺。要令襦裤遍拊循,庶几桴鼓少衰息。东望瀛海通析津,北游空桐戴斗极。鹿车对挽夙所慕,油幢共引愿岂及。画眉未敢被轻惰,蓬头幸复知礼则。京秩从来策旧勋,夙夜寅清励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