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何壮故国,台石一株松。不改长春色,时留千岁容。
朝开丹日荫,夜傍素娥封。潭入虬枝影,游人惊是龙。
乌台松。明代。吴献。 将何壮故国,台石一株松。不改长春色,时留千岁容。朝开丹日荫,夜傍素娥封。潭入虬枝影,游人惊是龙。
吴献(一六一三—一六六一),字呈伟。鹤山人。明思宗崇祯五年(一六三二)贡生,明唐王隆武元年(一六四五)举人,任南明永历朝兵部左侍郎。永历朝亡,忧愤卒。事见清乾隆《鹤山县志》卷九。 ...
吴献。 吴献(一六一三—一六六一),字呈伟。鹤山人。明思宗崇祯五年(一六三二)贡生,明唐王隆武元年(一六四五)举人,任南明永历朝兵部左侍郎。永历朝亡,忧愤卒。事见清乾隆《鹤山县志》卷九。
依韵和正仲赋杨兵部吴兴五题·清风楼。宋代。梅尧臣。 在昔有佳句,故人如远来。竞生吴客衽,不上楚王台。稍拂清樽动,时吹翠帟开。长安在何处,水鸟望中回。
答樊云门冬雨剧谈之作 其一。清代。郑孝胥。 久于南皮坐,习闻樊山名。老矣始一见,赵璧真连城。落笔必典赡,中年越峥嵘。才人无不可,皎若日月明。春华终不谢,一洗穷愁声。南皮宿自负,通显足胜情。达官兼名士,此秘谁敢轻。晚节殊可哀,祈死如孤;其诗始抑郁,反似忧生平。吾疑卒不释,敢请樊山评。
和云松雪中十绝 其八。明代。蓝仁。 曳履自惭随兽迹,背藜欲出耸鸢肩。酒中挽得阳和转,一斗松醪直万钱。
百年歌。魏晋。陆机。 九十时。日告耽瘁月告衰。形体虽是志意非。言多谬误心多悲。子孙朝拜或问谁。指景玩日虑安危。感念平生泪交挥。
折杨柳。明代。王廷相。 陇头二三月,杨柳黄绿丝。郎行杨树下,骢马金络羁。马瘦不忍鞭,柳弱不堪折。出谷复入谷,落日独行客。水流陇山下,郎行陇山上。陇水东南流,与郎常相向。擒得南单于,能解单于歌。马鸣边地黑,同行皆念家。军书十二勋,金貂紫裤衣。郎从左边过,不知是阿谁。
赵太后新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后明谓左右:“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
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太后盛气而揖之。入而徐趋,至而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窃自恕,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故愿望见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曰:“日食饮得无衰乎?”曰:“恃粥耳。”曰:“老臣今者殊不欲食,乃自强步,日三四里,少益耆食,和于身。”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之色少解。
触龙说赵太后。两汉。刘向。 赵太后新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后明谓左右:“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 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太后盛气而揖之。入而徐趋,至而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窃自恕,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故愿望见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曰:“日食饮得无衰乎?”曰:“恃粥耳。”曰:“老臣今者殊不欲食,乃自强步,日三四里,少益耆食,和于身。”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之色少解。 左师公曰:“老臣贱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窃爱怜之。愿令得补黑衣之数,以卫王宫。没死以闻。”太后曰:“敬诺。年几何矣?”对曰:“十五岁矣。虽少,愿及未填沟壑而托之。”太后曰:“丈夫亦爱怜其少子乎?”对曰:“甚于妇人。”太后笑曰:“妇人异甚。”对曰:“老臣窃以为媪之爱燕后贤于长安君。”曰:“君过矣!不若长安君之甚。”左师公曰:“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媪之送燕后也,持其踵,为之泣,念悲其远也,亦哀之矣。已行,非弗思也,祭祀必祝之,祝曰:‘必勿使反。’岂非计久长,有子孙相继为王也哉?”太后曰:“然。” 左师公曰:“今三世以前,至于赵之为赵,赵王之子孙侯者,其继有在者乎?”曰:“无有。”曰:“微独赵,诸侯有在者乎?”曰:“老妇不闻也。”“此其近者祸及身,远者及其子孙。岂人主之子孙则必不善哉?位尊而无功,奉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今媪尊长安君之位,而封之以膏腴之地,多予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老臣以媪为长安君计短也,故以为其爱不若燕后。”太后曰:“诺,恣君之所使之。” 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齐兵乃出。 子义闻之曰:“人主之子也、骨肉之亲也,犹不能恃无功之尊、无劳之奉,已守金玉之重也,而况人臣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