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丈夫古之哲,丰姿明敏神欢悦。声价人天号大慈,百福归之如聚月。
现为楼阁高七层,窗牖栏楯悬奇缯。赤珠璎珞宝网垂,金铎迎风声泠泠。
此阁凡庸不能见,实相求之如掣电。白凤至今不可巢,沉香结束何足羡。
我观智海软琉璃,无有远迩及崇卑。上下千年一瞬间,寒云自走孤月閒。
妙得此意凌万物,坐令仁寿当自还。阎浮界内无此阁,即令有之亦糟粕。
道力业力等齐观,檐风吼月恣行乐。番禺邑侯彭大士,醇粹天资白玉美。
光芒焜耀四边驰,一粒摩尼旋众水。峨嵋峰上钟灵秀,巍巍慧业善财后。
不参烟水亦南来,斗大铜符深系肘。平生学术见驱鸡,百里宣风今卓茂。
治中有山名雷峰,长松大竹颇灵透。拟为此阁架虬蜺,烟走星飞生渗漏。
问政时临阁上行,绣栌朱柱何曾有。伫立逦迤绿水溅,还如弹指未开前。
大士忽然一弹指,重重楹槛敞高轩。阁门开处莲花白,服之能住百千劫。
我作此篇以寿君,文殊狮子翻身踯。
楼阁篇为彭明府退庵寿。明代。释今无。 有大丈夫古之哲,丰姿明敏神欢悦。声价人天号大慈,百福归之如聚月。现为楼阁高七层,窗牖栏楯悬奇缯。赤珠璎珞宝网垂,金铎迎风声泠泠。此阁凡庸不能见,实相求之如掣电。白凤至今不可巢,沉香结束何足羡。我观智海软琉璃,无有远迩及崇卑。上下千年一瞬间,寒云自走孤月閒。妙得此意凌万物,坐令仁寿当自还。阎浮界内无此阁,即令有之亦糟粕。道力业力等齐观,檐风吼月恣行乐。番禺邑侯彭大士,醇粹天资白玉美。光芒焜耀四边驰,一粒摩尼旋众水。峨嵋峰上钟灵秀,巍巍慧业善财后。不参烟水亦南来,斗大铜符深系肘。平生学术见驱鸡,百里宣风今卓茂。治中有山名雷峰,长松大竹颇灵透。拟为此阁架虬蜺,烟走星飞生渗漏。问政时临阁上行,绣栌朱柱何曾有。伫立逦迤绿水溅,还如弹指未开前。大士忽然一弹指,重重楹槛敞高轩。阁门开处莲花白,服之能住百千劫。我作此篇以寿君,文殊狮子翻身踯。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
释今无。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赠天童英书记。宋代。史浩。 学禅见性本,学诗事之馀。二者若异致,其归岂殊途。方其空洞间,寂默一念无。感物赋万象,儒悬镜太虚。不将亦不迎,其应常如如。向非悟本性,未免声律拘。英师个中人,以诗隐浮图。桃红柳青青,翠竹黄花俱。误落世间耳,脱略公卿徒。昨朝得东风,打包过江湖。胡为来帝乡,叫阍彻宸居。堂堂老阿师,道价东西徂。住山垂一世,学子纷云趋。寒潭风静练,皎月天心孤。迩来只屦轻,片雪销洪炉。愿言立强名,故事臣敢诬。事成明当发,长吟入春芜。从兹窣堵波,山雪閟天书。顾我坐学省,兀兀如守株。因君听篷雨,为谢故溪鱼。
寄西平。宋代。耶律铸。 鼠偷狗窃敢炰炰,争信貔貅已缔交。将叠连珠调鹊角,拟追逐日试蒲梢。序移玉律阴风急,气应金商太白高。惜别折冲尊俎地,莫容南牧越临洮。
渔家傲·遍阅芳园闲半昼。宋代。吴潜。 遍阅芳园闲半昼。残花尚有榴裙皱。倦鸟投林云返岫。人影瘦。可怜身世为他囿。燕子飞来还忆旧。回头又是梅黄候。且尽一杯昌歜酒。凝睇久。晚风细雨沾衫袖。
结夏山中寄都塞上诸知己 其二。明代。戚继光。 九曲河流返汉槎,蓬莱原有野人家。堪伤地僻虚谈麈,总是山高障落霞。花发旧林春自足,醉来清夜月遍赊。尚知造化犹怜拙,孤屿仍留篆鸟沙。
粹翁用奇父韵赋九日与义同赋兼呈奇父。宋代。陈与义。 安隐轻节序,艰难惜欢娱。先生守苜蓿,朝士夸茱萸。前年邓州城,风雨倾客居。何尝疏麯生,麯生自我疏。岂无登高地,送目与云俱。门生及儿子,劝我升篮舆。出门复入门,戈旆填街衢。去年郢州岸,孤檝对坏郛。莫招大夫魂,谁揽使君须。独题怀古句,枯砚生明珠。亦复跻荒戍,日暮野踟蹰。白衣终不至,眇眇空愁予。今年洞庭上,九折余崎岖。时凭岳阳楼,山川看萦纡。孙兄语蝉连,王丈色敷腴。不用踏筵舞,秋风摇菊株。乐哉未曾有,是梦其非欤。丈夫各堂堂,坐受世故驱。会须明年节,醉倒还相扶。此花期复对,勿令堕空虚。明月风景佳,南翔先一凫。可言知机早,政尔因鲈鱼。分襟肺肝热,抚事岁月迂。归家问瓶锡,生理何必余。相期衡山南,追步凌忽区。回首望尧云,中原莽榛芜。臣岂专爱死,有怀竟不舒。老谋与壮事,二者惭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