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女行。宋代。曾季狸。 妾家家世居淮海,郎罢声名传海内。自从贬死古藤州,门户凋零三十载。可怜生长深闺里,耳濡目染知文字。亦尝强学谢娘诗,未敢女子称博士。年长以来逢世乱,黄头鲜卑来入汉。妾身亦复堕兵间,往事不堪回首看。飘然一身逐胡儿,被驱不异犬与鸡。奔驰万里向沙漠,天长地久无还期。北风萧萧易水寒,雪花席地经燕山。千杯虏酒安能醉,一曲琵琶不忍弹。吞声饮恨从谁诉,偶然信口题诗句。眼前有路可还乡,马上无人容我去。诗成吟罢只茫然,岂意汉地能流传。当时情绪亦可想,至今闻者犹悲酸。忆昔中郎有女子,亦陷虏中垂一纪。暮年不料逢阿瞒,厚币赎之归故里。惜哉此女不得如,终竟老死留穹庐。空馀诗话传悽恻,不减胡笳十八拍。
憩雷公山。宋代。曾季狸。 酒薄饮难醉,山寒梦不成。窗间残月影,枕上晓钟声。丘壑平生事,山林少日情。白头翁老矣,数亩未经营。
宿正觉寺。宋代。曾季狸。 古寺荒凉甚,秋风更飒然。殿焚犹有础,僧老不知年。但可扶藜至,无因假榻眠。钟鱼久寂寞,谁施一囊钱。
陪张舍人出郊。宋代。曾季狸。 官桠千寻大,清溪五尺流。眼看春事适,心与老农谋。节物年年好,田园事事幽。缓归陪皂盖,觅句待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