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渡沙头一扣舷,久晴人怕立风前。临流正爱滩声美,又得檐声到枕边。
北行杂咏 其九。清代。范咸。 大渡沙头一扣舷,久晴人怕立风前。临流正爱滩声美,又得檐声到枕边。
清浙江钱塘人,字贞吉,号九池。雍正元年进士。官至御史,曾巡视台湾。有《周易原始》、《读经小识》、《碧山楼古今文稿》、《柱下奏议》、《台湾府志》、《浣浦诗钞》等。 ...
范咸。 清浙江钱塘人,字贞吉,号九池。雍正元年进士。官至御史,曾巡视台湾。有《周易原始》、《读经小识》、《碧山楼古今文稿》、《柱下奏议》、《台湾府志》、《浣浦诗钞》等。
哭江学正玞。元代。郭奎。 不见江淹久,猿啼近野坟。郑虔曾陷贼,王粲未从军。赋好人争慕,官卑世罕闻。招魂予有些,地下已修文。
行至汝坟寄卢征君。唐代。孟浩然。 行乏憩予驾,依然见汝坟。洛川方罢雪,嵩嶂有残云。曳曳半空里,明明五色分。聊题一时兴,因寄卢征君。
岁暮福昌怀古四首其二{张子房}。宋代。张耒。 谋臣何处不知名,谁与留侯敢抗衡。筹下兴亡分楚汉,幄中谈笑走韩彭。惧诛老将争枭首,高卧成功更养生。戡乱直须希世哲,乘时儿女漫纵横。
七十人稀,尝记得、少陵旧语。谁知道、五园庵主,寿今如许。书底青瞳如月样,镜中黑鬓无双处。与人间、世味不相投,神仙侣。
文汉史,诗唐句。字晋帖,碑周鼓。这千年勋业,一年一部。晔晔紫芝商隐皓,猗猗绿竹淇瞻武。问先生、何处更高歌,凭椿树。
满江红(寿大山兄)。宋代。萧泰来。 七十人稀,尝记得、少陵旧语。谁知道、五园庵主,寿今如许。书底青瞳如月样,镜中黑鬓无双处。与人间、世味不相投,神仙侣。文汉史,诗唐句。字晋帖,碑周鼓。这千年勋业,一年一部。晔晔紫芝商隐皓,猗猗绿竹淇瞻武。问先生、何处更高歌,凭椿树。
送韦判官赴闽中。唐代。皇甫曾。 孤棹闽中客,双旌海上军。路人从北少,海水向南分。野鹤伤秋别,林猿忌夜闻。汉家崇亚相,知子远邀勋。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辨奸论。宋代。苏洵。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今有人,口诵孔、老之言,身履夷、齐之行,收召好名之士、不得志之人,相与造作言语,私立名字,以为颜渊、孟轲复出,而阴贼险狠,与人异趣。是王衍、卢杞合而为一人也。其祸岂可胜言哉?夫面垢不忘洗,衣垢不忘浣。此人之至情也。今也不然,衣臣虏之衣。食犬彘之食,囚首丧面,而谈诗书,此岂其情也哉?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鲜不为大奸慝,竖刁、易牙、开方是也。以盖世之名,而济其未形之患。虽有愿治之主,好贤之相,犹将举而用之。则其为天下患,必然而无疑者,非特二子之比也。 孙子曰:“善用兵者,无赫赫之功。”使斯人而不用也,则吾言为过,而斯人有不遇之叹。孰知祸之至于此哉?不然。天下将被其祸,而吾获知言之名,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