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然弃旧习,布裙牵鹿车。
拜姑礼云毕,提甕汲自如。
富贵此一时,何可忘厥初。
咏史八首·鲍宣妻。宋代。蒲寿宬。 幡然弃旧习,布裙牵鹿车。拜姑礼云毕,提甕汲自如。富贵此一时,何可忘厥初。
名或作寿晟、寿峸。宋末阿拉伯人。与弟蒲寿庚至泉州贸易。度宗咸淳间,知梅州。益、广二王航海至泉州,时寿庚为泉州守,闭城不纳。寿宬密谕寿庚纳款于元,遂于景炎元年同降元朝。有《心泉学诗稿》。 ...
蒲寿宬。 名或作寿晟、寿峸。宋末阿拉伯人。与弟蒲寿庚至泉州贸易。度宗咸淳间,知梅州。益、广二王航海至泉州,时寿庚为泉州守,闭城不纳。寿宬密谕寿庚纳款于元,遂于景炎元年同降元朝。有《心泉学诗稿》。
庵中纪事用前辈韵。宋代。陆游。 扫洒一庵躬琐细,蓬户朝昏手开闭。荒山斸药须长鑱,小灶煎茶便短袂。空中咄咄安用书,身外悠悠固难计。山僧野叟到即留,麦饭葵羹贵能继。久贫奴婢多散去,岂有跣足井椎髻。负薪长歌过此生,直疑身在鸿荒世。
从征古州蛮回途纪驿二十三首 其十六 明山。明代。管讷。 已遂南游兴,归帆过洞庭。浪花风里白,汀草雨中青。一点尘无染,千杯酒亦醒。好将江叟笛,吹与老蛟听。
扶风道中十四首。明代。康海。 邮亭新柳厌春阴,驿路黄尘销客心。碧水苍山予未晚,衰容短鬓尔何侵。
绛都春 元日。明代。高濂。 雪色初晴,看海月流红,楼台清晓。鼓吹千门,和气催促春回早。桃符爆竹都门道。太平风景依然好。朱屋笙歌,青楼人醉,红尘欢笑。吾老。四十年来,见人世、风雨阴晴多少。独有梅花,清寒不改当轩好。良辰相对怜倾倒。任散澹、无烦无恼。总红尘有事相干,道胡涂醉了。
广东春教致语口号。宋代。洪适。 豪竹繁弦振粤台,斗场雨过净纤埃。台符款曲三挥麈,军令分明屡举杯。兔窟久空春草出,鲸波无事早潮来。已知樽俎遐冲折,且欲班劳激趫材。
沵迆平原,南驰苍梧涨海,北走紫塞雁门。柂以漕渠,轴以昆岗。重关复江之隩,四会五达之庄。当昔全盛之时,车挂轊,人驾肩。廛闬扑地,歌吹沸天。孳货盐田,铲利铜山,才力雄富,士马精妍。故能侈秦法,佚周令,划崇墉,刳濬洫,图修世以休命。是以板筑雉堞之殷,井干烽橹之勤,格高五岳,袤广三坟,崪若断岸,矗似长云。制磁石以御冲,糊赪壤以飞文。观基扃之固护,将万祀而一君。出入三代,五百余载,竟瓜剖而豆分。泽葵依井,荒葛罥涂。坛罗虺蜮,阶斗麕鼯。木魅山鬼,野鼠城狐,风嗥雨啸,昏见晨趋。饥鹰厉吻,寒鸱吓雏。伏暴藏虎,乳血飡肤。崩榛塞路,峥嵘古馗。白杨早落,寒草前衰。稜稜霜气,蔌蔌风威。孤篷自振,惊沙坐飞。灌莽杳而无际,丛薄纷其相依。通池既已夷,峻隅又以颓。直视千里外,唯见起黄埃。凝思寂听,心伤已摧。若夫藻扃黼帐,歌堂舞阁之基;璇渊碧树,弋林钓渚之馆;吴蔡齐秦之声,鱼龙爵马之玩;皆薰歇烬灭,光沉响绝。东都妙姬,南国佳人,蕙心纨质,玉貌绛唇,莫不埋魂幽石,委骨穷尘。岂忆同辇之愉乐,离宫之苦辛哉?天道如何,吞恨者多。抽琴命操,为芜城之歌。歌曰:“边风急兮城上寒,井径灭兮丘陇残。千龄兮万代,共尽兮何言。”
芜城赋。南北朝。鲍照。 沵迆平原,南驰苍梧涨海,北走紫塞雁门。柂以漕渠,轴以昆岗。重关复江之隩,四会五达之庄。当昔全盛之时,车挂轊,人驾肩。廛闬扑地,歌吹沸天。孳货盐田,铲利铜山,才力雄富,士马精妍。故能侈秦法,佚周令,划崇墉,刳濬洫,图修世以休命。是以板筑雉堞之殷,井干烽橹之勤,格高五岳,袤广三坟,崪若断岸,矗似长云。制磁石以御冲,糊赪壤以飞文。观基扃之固护,将万祀而一君。出入三代,五百余载,竟瓜剖而豆分。泽葵依井,荒葛罥涂。坛罗虺蜮,阶斗麕鼯。木魅山鬼,野鼠城狐,风嗥雨啸,昏见晨趋。饥鹰厉吻,寒鸱吓雏。伏暴藏虎,乳血飡肤。崩榛塞路,峥嵘古馗。白杨早落,寒草前衰。稜稜霜气,蔌蔌风威。孤篷自振,惊沙坐飞。灌莽杳而无际,丛薄纷其相依。通池既已夷,峻隅又以颓。直视千里外,唯见起黄埃。凝思寂听,心伤已摧。若夫藻扃黼帐,歌堂舞阁之基;璇渊碧树,弋林钓渚之馆;吴蔡齐秦之声,鱼龙爵马之玩;皆薰歇烬灭,光沉响绝。东都妙姬,南国佳人,蕙心纨质,玉貌绛唇,莫不埋魂幽石,委骨穷尘。岂忆同辇之愉乐,离宫之苦辛哉?天道如何,吞恨者多。抽琴命操,为芜城之歌。歌曰:“边风急兮城上寒,井径灭兮丘陇残。千龄兮万代,共尽兮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