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后东南乱,七国同日叛。条侯天上下将军,兽走鸟飞各骇散。
伯禄奇谋忽见弃,庸人多鄙推锋计。白头举事笑无成,当年枉说铜盐利。
天下皆一家,奈何同仇雠。岂真具反相,此事固有由。
君不见,博局区区小技耳,争道乃杀吴太子,吴王之谋自此始。
读《史记》四十首 其二十八 七国反。清代。张晋。 五十年后东南乱,七国同日叛。条侯天上下将军,兽走鸟飞各骇散。伯禄奇谋忽见弃,庸人多鄙推锋计。白头举事笑无成,当年枉说铜盐利。天下皆一家,奈何同仇雠。岂真具反相,此事固有由。君不见,博局区区小技耳,争道乃杀吴太子,吴王之谋自此始。
山西阳城人,字隽三。诸生。工诗,长于七古。足迹半天下,后落拓以死。有《艳雪堂诗集》。 ...
张晋。 山西阳城人,字隽三。诸生。工诗,长于七古。足迹半天下,后落拓以死。有《艳雪堂诗集》。
寓侯记原秬园 其三。明代。宋琬。 未忍辞君去,行行且复淹。酒枪朝尚卧,花箭夜来添。白鸟声相乱,黄鱼价稍廉。东邻如何问,龟策未须占。
政府生日十首。宋代。曹勋。 帝师位重侯王上,身任安危社稷臣。一国真封知简在,要教长似锦城春。
病中漫呈师朴学士。宋代。强至。 初春抱病涉新秋,叩遍医门废历酬。小子幸灾因语怪,老夫委命独忘忧。情知仕路多猜险,赖有君家共戚休。药裹关心诗兴在,未应风月废吟搜。
西郊。宋代。陆游。 七十辞北阙,五亩寄西郊。泳水鱼依藻,摩云鹤结巢。丐僧时问疾,卜叟或论交。社栎天全汝,宁当叹系匏?
晴。明代。黄衷。 晴日午犹淡,闲园足媚春。鸳誇娇影净,蛛放喜丝频。晒药嗔童懒,拈杯任我真。东门杨柳色,恐怨未归人。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六国论。宋代。苏辙。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