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退罢老公人,手种桑麻数百根。尽是笔头挼撚得,一枝枝上有冤魂。
答沂州吏。宋代。王老志。 多年退罢老公人,手种桑麻数百根。尽是笔头挼撚得,一枝枝上有冤魂。
濮州临濮人。初为转运小吏。服丹药发狂,弃妻子出走,为人言吉凶,以此闻名。徽宗政和三年召至京师,寓蔡京家,徽宗封为“洞微先生”。后被其师责以擅处富贵,乞归卒。 ...
王老志。 濮州临濮人。初为转运小吏。服丹药发狂,弃妻子出走,为人言吉凶,以此闻名。徽宗政和三年召至京师,寓蔡京家,徽宗封为“洞微先生”。后被其师责以擅处富贵,乞归卒。
答邱懋建见赠。明代。陈是集。 何时兵气化为光,人世于今半夜郎。铩翮岂堪险鹄骛,幽栖偶尔羡鸿翔。芳能有几分兰艾,性不相容是桂姜。公等雄图应蚤奋,道民只喜束云装。
杭正月十七夜用韵。元代。方回。 歌词南北混乡音,犹忆仙台万烛吟。俗侈观优无不笑,令严罚饮必须深。未阑晓阙落梅曲,已动春郊芳草心。四十年前政如许,白头凄怆忽斯今。
元和六年正月乙丑晦,主人使奴星结柳作车,缚草为船,载糗舆粮,牛繫轭下,引帆上樯。三揖穷鬼而告之曰:“闻子行有日矣,鄙人不敢问所涂,窃具船与车,备载糗粻,日吉时良,利行四方,子饭一盂,子啜一觞,携朋挚俦,去故就新,驾尘风,与电争先,子无底滞之尤,我有资送之恩,子等有意于行乎?”
屏息潜听,如闻音声,若啸若啼,砉敥嘎嘤,毛发尽竖,竦肩缩颈,疑有而无,久乃可明,若有言者曰:“吾与子居,四十年余,子在孩提,吾不子愚,子学子耕,求官与名,惟子是从,不变于初。门神户灵,我叱我呵,包羞诡随,志不在他。子迁南荒,热烁湿蒸,我非其乡,百鬼欺陵。太学四年,朝韮暮盐,唯我保汝,人皆汝嫌。自初及终,未始背汝,心无异谋,口绝行语,於何听闻,云我当去?是必夫子信谗,有间于予也。我鬼非人,安用车船,鼻齅臭香,糗粻可捐。单独一身,谁为朋俦,子苟备知,可数已不?子能尽言,可谓圣智,情状既露,敢不回避。”
送穷文。唐代。韩愈。 元和六年正月乙丑晦,主人使奴星结柳作车,缚草为船,载糗舆粮,牛繫轭下,引帆上樯。三揖穷鬼而告之曰:“闻子行有日矣,鄙人不敢问所涂,窃具船与车,备载糗粻,日吉时良,利行四方,子饭一盂,子啜一觞,携朋挚俦,去故就新,驾尘风,与电争先,子无底滞之尤,我有资送之恩,子等有意于行乎?” 屏息潜听,如闻音声,若啸若啼,砉敥嘎嘤,毛发尽竖,竦肩缩颈,疑有而无,久乃可明,若有言者曰:“吾与子居,四十年余,子在孩提,吾不子愚,子学子耕,求官与名,惟子是从,不变于初。门神户灵,我叱我呵,包羞诡随,志不在他。子迁南荒,热烁湿蒸,我非其乡,百鬼欺陵。太学四年,朝韮暮盐,唯我保汝,人皆汝嫌。自初及终,未始背汝,心无异谋,口绝行语,於何听闻,云我当去?是必夫子信谗,有间于予也。我鬼非人,安用车船,鼻齅臭香,糗粻可捐。单独一身,谁为朋俦,子苟备知,可数已不?子能尽言,可谓圣智,情状既露,敢不回避。” 主人应之曰:“予以吾为真不知也耶!子之朋俦,非六非四,在十去五,满七除二,各有主张,私立名字,捩手覆羹,转喉触讳,凡所以使吾面目可憎、语言无味者,皆子之志也。——其名曰智穷:矫矫亢亢,恶园喜方,羞为奸欺,不忍伤害;其次名曰学穷:傲数与名,摘抉杳微,高挹群言,执神之机;又其次曰文穷:不专一能,怪怪奇奇,不可时施,祗以自嬉;又其次曰命穷:影与行殊,而丑心妍,利居众后,责在人先;又其次曰交穷:磨肌戛骨,吐出心肝,企足以待,寘我仇怨。凡此五鬼,为吾五患,饥我寒我,兴讹造讪,能使我迷,人莫能间,朝悔其行,暮已复然,蝇营狗苟,驱去复还。” 言未毕,五鬼相与张眼吐舌,跳踉偃仆,抵掌顿脚,失笑相顾。徐谓主人曰:“子知我名,凡我所为,驱我令去,小黠大痴。人生一世,其久几何,吾立子名,百世不磨。小人君子,其心不同,惟乖於时,乃与天通。携持琬琰,易一羊皮,饫于肥甘,慕彼糠糜。天下知子,谁过于予。虽遭斥逐,不忍于疏,谓予不信,请质诗书。” 主人于是垂头丧气,上手称谢,烧车与船,延之上座。
和淩子伟喜雨诗。清代。张洵佳。 一犁新雨破新愁,自此原田庆有秋。三日郊坛虔请命,一条农巷喜闻讴。直从鱼涸添生趣,无复鸿嗷抱隐忧。百里棠阴花正好,让君早起踏青游。
闻戚世英发解。明代。潘希曾。 桂花消息月中传,远客初闻喜欲颠。鸣世文章真不忝,横秋雕鹗任高骞。朱陈况是曾同学,韦杜从来不乏贤。昨夜金门早朝梦,分明联佩五云边。
前诗意有未尽更赋一章。明代。王彦泓。 高斋丝竹侑元文,也许彭宣一度闻。江令未能兼傅粉,无方只可使持裙。奴依颖士知才藻,婢侍康成熟典坟。莫学罗敷更羞涩,使君今日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