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志壮将行日,游子颜增已别时。风土异人惊远梦,烟波牵缆结长思。
承家有赖箕裘业,爱尔无为轻薄儿。万里寄书书未尽,愿言常取昔贤师。
寄子。明代。陶益。 丈夫志壮将行日,游子颜增已别时。风土异人惊远梦,烟波牵缆结长思。承家有赖箕裘业,爱尔无为轻薄儿。万里寄书书未尽,愿言常取昔贤师。
陶益(一五二○?—一六○○?),字允谦,号练江居士、江门迂客。其祖本为郁林人,附籍新会。明世宗嘉靖三十五年(一五五六)以明经授江西永新训导。读书博学强记,精易通理。尝日集诸生,讲白沙之学于明伦堂;又构樾墩书屋,读书其中。抚按交荐,以目疾辞归,年八十卒。著有《练江子樾墩集》。清顾嗣协《冈州遗稿》卷五、清温汝能《粤东诗海》卷二一有传。 ...
陶益。 陶益(一五二○?—一六○○?),字允谦,号练江居士、江门迂客。其祖本为郁林人,附籍新会。明世宗嘉靖三十五年(一五五六)以明经授江西永新训导。读书博学强记,精易通理。尝日集诸生,讲白沙之学于明伦堂;又构樾墩书屋,读书其中。抚按交荐,以目疾辞归,年八十卒。著有《练江子樾墩集》。清顾嗣协《冈州遗稿》卷五、清温汝能《粤东诗海》卷二一有传。
夏四月,取郜大鼎于宋,纳于大庙,非礼也。
臧哀伯谏曰:“君人者,将昭德塞违,以临照百官;犹惧或失之,故昭令德以示子孙。是以清庙茅屋,大路越席,大羹不致,粢食不凿,昭其俭也;衮冕黻珽,带裳幅舄,衡紞纮綖,昭其度也;藻率鞞鞛,鞶厉游缨,昭其数也;火龙黼黻,昭其文也;五色比象,昭其物也;钖鸾和铃,昭其声也;三辰旂旗,昭其明也。夫德,俭而有度,登降有数。文物以纪之,声明以发之,以临照百官,百官于是乎戒惧,而不敢易纪律。今灭德立违,而置其赂器于大庙,以明示百官。百官象之,其又何诛焉?国家之败,由官邪也;官之失德,宠赂章也。郜鼎在庙,章孰甚焉?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雒邑,义士犹或非之,而况将昭违乱之赂器于大庙。其若之何?”公不听。
臧哀伯谏纳郜鼎。先秦。左丘明。 夏四月,取郜大鼎于宋,纳于大庙,非礼也。 臧哀伯谏曰:“君人者,将昭德塞违,以临照百官;犹惧或失之,故昭令德以示子孙。是以清庙茅屋,大路越席,大羹不致,粢食不凿,昭其俭也;衮冕黻珽,带裳幅舄,衡紞纮綖,昭其度也;藻率鞞鞛,鞶厉游缨,昭其数也;火龙黼黻,昭其文也;五色比象,昭其物也;钖鸾和铃,昭其声也;三辰旂旗,昭其明也。夫德,俭而有度,登降有数。文物以纪之,声明以发之,以临照百官,百官于是乎戒惧,而不敢易纪律。今灭德立违,而置其赂器于大庙,以明示百官。百官象之,其又何诛焉?国家之败,由官邪也;官之失德,宠赂章也。郜鼎在庙,章孰甚焉?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雒邑,义士犹或非之,而况将昭违乱之赂器于大庙。其若之何?”公不听。
寄铅山詹九夫二首 其一。明代。蓝智。 闻君尚衰绖,一榻卧云萝。客路音书少,秋山涕泪多。湖波涵白鸟,峰影倒青荷。落日门生散,空斋咏蓼莪。
早春边城怀归。唐代。崔湜。 大漠羽书飞,长城未解围。山川凌玉嶂,旌节下金微。路向南庭远,书因北雁稀。乡关摇别思,风雪散戎衣。岁尽仍为客,春还尚未归。明年征骑返,歌舞及芳菲。
鹊桥仙 次韵冯仲远春日。元代。周权。 晓寒成阵,春□犹薄,见红紫、纷纷缄萼。东风着意忽吹开,这艳冶、怎生描摸。问渠底事,多情无据,*地又还飘落。无花独酌又何妨,但
潼关。明代。方孝孺。 潼关将军才且武,五千士卒健于虎。朝廷养汝为阿谁,盗贼公行如不睹。昨日官车将到关,西风放颠尘满天。钱囊衣箧系车后,歘来掣去同鹰鹯。南望京师五千里,僮仆所资馀有几。离家渐远亲故稀,向我长号泪如雨。嗟嗟僮仆汝莫愁,圣人在上治九州。会看海内皆富足,关不须防无盗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