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石倚空碧,傅有神仙迹。
元放古来游,孝先旧曾历。
山前无断碑,往事杳难觅。
麻姑去不来,青鸟无消息。
麻姑岩。宋代。叶发。 怪石倚空碧,傅有神仙迹。元放古来游,孝先旧曾历。山前无断碑,往事杳难觅。麻姑去不来,青鸟无消息。
叶发,字定叔,闽县(今福建福州)人。宁宗庆元二年(一一九六)进士。理宗端平二年(一二三五)为安溪县丞(明嘉靖《安溪县志》卷三)。 ...
叶发。 叶发,字定叔,闽县(今福建福州)人。宁宗庆元二年(一一九六)进士。理宗端平二年(一二三五)为安溪县丞(明嘉靖《安溪县志》卷三)。
午日访吴文仲使君适湖上燕集寄柬二律 其一。明代。胡应麟。 午日寻芳候,千秋祝圣年。楼船浮别岛,箫鼓列长筵。紫翠仙城出,丹青梵刹悬。金阊折垂柳,何似越门前。
又和归南湖喜成。宋代。释宝昙。 吏退文书苦未醒,湖光靧面适全轻。风从北户来披拂,鹊傍南枝管送迎。许我杖藜来宿昔,观公诗律自前生。艺兰九畹辛夷百,续取诹骚更老成。
竹之始生,一寸之萌耳,而节叶具焉。自蜩腹蛇蚶以至于剑拔十寻者,生而有之也。今画者乃节节而为之,叶叶而累之,岂复有竹乎?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兔起鹘落,少纵则逝矣。与可之教予如此。予不能然也,而心识其所以然。夫既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过也。故凡有见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视了然,而临事忽焉丧之,岂独竹乎?
子由为《墨竹赋》以遗与可曰:“庖丁,解牛者也,而养生者取之;轮扁,斫轮者也,而读书者与之。今夫夫子之托于斯竹也,而予以为有道者则非邪?“子由未尝画也,故得其意而已。若予者,岂独得其意,并得其法。
文与可画筼筜谷偃竹记。宋代。苏轼。 竹之始生,一寸之萌耳,而节叶具焉。自蜩腹蛇蚶以至于剑拔十寻者,生而有之也。今画者乃节节而为之,叶叶而累之,岂复有竹乎?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兔起鹘落,少纵则逝矣。与可之教予如此。予不能然也,而心识其所以然。夫既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过也。故凡有见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视了然,而临事忽焉丧之,岂独竹乎? 子由为《墨竹赋》以遗与可曰:“庖丁,解牛者也,而养生者取之;轮扁,斫轮者也,而读书者与之。今夫夫子之托于斯竹也,而予以为有道者则非邪?“子由未尝画也,故得其意而已。若予者,岂独得其意,并得其法。 与可画竹,初不自贵重,四方之人持缣素而请者,足相蹑于其门。与可厌之,投诸地而骂曰:“吾将以为袜材。“士大夫传之,以为口实。及与可自洋州还,而余为徐州。与可以书遗余曰:“近语士大夫,吾墨竹一派,近在彭城,可往求之。袜材当萃于子矣。“书尾复写一诗,其略云:“拟将一段鹅溪绢,扫取寒梢万尺长。“予谓与可:“竹长万尺,当用绢二百五十匹,知公倦于笔砚,愿得此绢而已。“与可无以答,则曰:“吾言妄矣。世岂有万尺竹哉?“余因而实之,答其诗曰:“世间亦有千寻竹,月落庭空影许长。“与可笑曰:“苏子辩则辩矣,然二百五十匹绢,吾将买田而归老焉。“因以所画筼筜谷偃竹遗予曰:“此竹数尺耳,而有万尺之势。“筼筜谷在洋州,与可尝令予作洋州三十咏,《筼筜谷》其一也。予诗云:“汉川修竹贱如蓬,斤斧何曾赦箨龙。料得清贫馋太守,渭滨千亩在胸中。“与可是日与其妻游谷中,烧笋晚食,发函得诗,失笑喷饭满案。 元丰二年正月二十日,与可没于陈州。是岁七月七日,予在湖州曝书画,见此竹,废卷而哭失声。昔曹孟德祭桥公文,有“车过“、“腹痛“之语。而予亦载与可畴昔戏笑之言者,以见与可于予亲厚无间如此也。
喜潘元润至。明代。王恭。 金沙堤上见潘安,自愧林居尚鹖冠。明月青山应久别,黄花绿酒又同欢。空洲日暮孤鸿断,岐路霜飞远树寒。明到龙江重回首,别离浑是梦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