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扁舟能作客,入门款语似无依。阿翁九月新成服,老父三冬未见归。
江上黑风兼雨至,树头红叶带霜飞。伤心我亦如君切,有子天涯未授衣。
呈缪叔正。元代。顾瑛。 百里扁舟能作客,入门款语似无依。阿翁九月新成服,老父三冬未见归。江上黑风兼雨至,树头红叶带霜飞。伤心我亦如君切,有子天涯未授衣。
(1310—1369)元昆山人,一名德辉,又名阿瑛,字仲瑛,号金粟道人。年三十始折节读书。筑园池名玉山佳处,日夜与客置酒赋诗,四方学士咸至其家。园池亭榭之盛,图史之富,冠绝一时。尝举茂才,授会稽教谕,辟行省属官,皆不就。张士诚据吴,欲强以官,乃去隐嘉兴之合溪。母丧归,士诚再辟之,遂断发庐墓。洪武初,徙濠梁卒。有《玉山璞稿》。 ...
顾瑛。 (1310—1369)元昆山人,一名德辉,又名阿瑛,字仲瑛,号金粟道人。年三十始折节读书。筑园池名玉山佳处,日夜与客置酒赋诗,四方学士咸至其家。园池亭榭之盛,图史之富,冠绝一时。尝举茂才,授会稽教谕,辟行省属官,皆不就。张士诚据吴,欲强以官,乃去隐嘉兴之合溪。母丧归,士诚再辟之,遂断发庐墓。洪武初,徙濠梁卒。有《玉山璞稿》。
满庭芳 寒食伤先兄正献公。元代。宋褧。 魂黯云山,泪零风野,转头三度清明。感今怀旧,何事不伤情。文史共、梁园书几,枭卢对、湓浦灯檠。经行处,洞庭彭蠡,同载赴瑶京。才名人尽羡,朝家大宋,陆氏难兄。但驽骀,小季少后鹏程。丹桂树、何论高下,紫荆花、早变枯荣。微衷苦,乱峰如树,幽恨几时平。
房闼歌儿翠黛摧,不禁夫婿陟崔嵬。一春花好人相别,四月梅黄雨又来。
酒酌玉缸酣脸晕,香消银叶蠹炉灰。祠官好致君王意,早奉神休马首回。
和袁伯长待制送虞伯生博士祠祭岳镇江河后土。元代。马祖常。 房闼歌儿翠黛摧,不禁夫婿陟崔嵬。一春花好人相别,四月梅黄雨又来。酒酌玉缸酣脸晕,香消银叶蠹炉灰。祠官好致君王意,早奉神休马首回。
翔龙篇赠伯襄上春官。明代。伍瑞隆。 大风吹海海水立,怒涛百丈生寒色。蹴天喷雪碎珊瑚,千山万山瞑将夕。此时秦王鞭巨石,怪者跳跃怒者击。崩腾硠磕海若骄,万马惊飞回地轴。忽尔神光起天末,冯夷击鼓湘妃列。翠旗金支半有无,两仪不辨江云黑。中有巨鱼黄金鳞,丹砂作尾几千尺。吹波吸浪排空来,神怪灭没不可测。须臾直上腾穹苍,万里风云肆麾斥。碧髯朱带不知数,海色虹光乱相射。见者大呼东西走,苍茫渺漠神灵迹。我闻此物非人间,龙池五花乃其食。朝发昆崙霄孟诸,超忽变化非人识。当时曾捧赤墐炉,铸成双剑售风胡。精灵千载没不得,魍魉蛟狸深夜呼。一朝光怪忽自发,复化翔龙上天阙。宇宙风雷在尔司,纡体鞶萦岂徒悦。龙乎龙乎,天网恢恢亦空阔。何当亿万苍生渴,尔乃仅仅如列缺。神飙洗天天宇高,上风下风唯尔阅。君不见轩辕去后鼎湖枯,寂寞商霖天地孤。春耕赤土三千里,嗟此神龙安可无,嗟此神龙安可无。
古诗赠方希直。宋代。叶见泰。 吾友方济宁,其人世希生。有如炎燉之雪,曙天之星。平生特立不徇俗,穷年矻矻,惟究心乎羲文周孔之遗经。一旦起作郡,卓然为群黎之怙恃,列牧之仪刑。九原长往不可作,使人思之泫然双涕零。我言济宁今不死,济宁有子字希直,外焉才华已绝世,内焉持敬恒惺惺。往年我谒宋太史,见之座右爱其风。神秀发目光,如月双眉青。太史文章擅中土,东播逾若木,西流入麋泠。每称希直禀间气,旁驰余子犹以清渭临浊泾。太史犹巨钟,而我犹寸莛。我诵芜陋辞,一一为我侧耳听。只今远行不可觌,送入樊笼相过使我洒泪如醉醒。握手尘市中,顾影两蛉。雄文细字塞巨帙,咄哉著述能尔馨。振袂快读不可了,雅辞宏论开心扃。其显遏云汉,其幽通窈冥。赡如戈甲积晋库,奇如盘鼎镌商铭。丽如勾芒青春布花卉,壮如隆丰白日驱雷霆。千流万派怒奔放,终然帖帖趋东溟。顾我敛退余,守口动如蝇。今日得子文,耽诵不暂停。有如赤日途,解渴得楚萍。又如藜藿肠,忽咀五侯鲭。琐琐彼何人,乃工月露形。划然周廷睹巨燎,光影不复窥微萤。嗟哉希直执经太史门,闻礼济宁庭。以文比行行益峻,持以用世不啻如养生之谷粟,济疾之参苓。胡乃避处东海裔,坐阅晦朔雕荛蓂。我欲其为不朽计,铓锷淬砺重发硎。至音讵能秘,锡鸾答和铃。直须上追虞书媲周雅,岂肯下比秦誓方鲁駉。于以作《春秋》之羽翼,为《礼》、《乐》之藩屏。嗟哉载道器,孰谓在世犹刍灵。上帝阅世悯斯文,宁复下取敕六丁。水为江汉星作斗,镌之金石垂千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