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家鹦鹉洲边住,是个不识字渔父。浪花中一叶扁舟,睡煞江南烟雨。
觉来时满眼青山暮,抖擞绿蓑归去。算从前错怨天公,甚也有安排我处。
鹦鹉曲·渔父。元代。白贲。 侬家鹦鹉洲边住,是个不识字渔父。浪花中一叶扁舟,睡煞江南烟雨。觉来时满眼青山暮,抖擞绿蓑归去。算从前错怨天公,甚也有安排我处。
我家在鹦鹉洲边住,是一个不识字的打鱼人。我在波涛中一叶扁舟上睡着了,外面下着大雨。
醒来时感到满眼青山都染上了暮色。抖擞绿蓑衣要回家去了。就算我从前错怪了天公,他也安排我做了渔翁啊。
鹦鹉曲:原名(黑漆弩),后因本曲首句易名为鹦鹉曲。
侬:我,吴地方言。
鹦鹉洲:在今昔对比武汉市汉阳西南长江中,后被江水冲没。此乃泛指。
睡煞:睡得香甜沉酣。煞,甚极。
烟雨:烟雾般的濛濛细雨。
抖擞:此作抖动、振动。
甚也有:真也有,正也有。
参考资料:
1、关汉卿.元曲三百首: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140页
白贲(约1270-1330前),字无咎,号素轩,祖籍太原文水(今属山西),南渡后居钱塘(今浙江杭州)。善画,能散曲,是元散曲史上最早的南籍散曲家之一。南宋遗民诗人白珽长子。延祐年间由省郎出知忻州,忤监郡,去职。至治间起为温州路平阳州教授,历常州路知事,终南安路经历。是知名元曲家,《太和正音谱》以其曲为上品,称为“如太华孤峰”,据《全元散曲》,今存小令二支,套曲四套(其中残套一套),所作〔鹦鹉曲〕相当有名,和者颇多。亦善画,并能诗,《元诗选·癸集》甲集存其诗二首。生平事迹见《元诗选·癸集》小传,孙楷第《元曲家考略》有生平考证。 ...
白贲。 白贲(约1270-1330前),字无咎,号素轩,祖籍太原文水(今属山西),南渡后居钱塘(今浙江杭州)。善画,能散曲,是元散曲史上最早的南籍散曲家之一。南宋遗民诗人白珽长子。延祐年间由省郎出知忻州,忤监郡,去职。至治间起为温州路平阳州教授,历常州路知事,终南安路经历。是知名元曲家,《太和正音谱》以其曲为上品,称为“如太华孤峰”,据《全元散曲》,今存小令二支,套曲四套(其中残套一套),所作〔鹦鹉曲〕相当有名,和者颇多。亦善画,并能诗,《元诗选·癸集》甲集存其诗二首。生平事迹见《元诗选·癸集》小传,孙楷第《元曲家考略》有生平考证。
竹似贤,何哉?竹本固,固以树德,君子见其本,则思善建不拔者。竹性直,直以立身;君子见其性,则思中立不倚者。竹心空,空以体道;君子见其心,则思应用虚受者。竹节贞,贞以立志;君子见其节,则思砥砺名行,夷险一致者。夫如是,故君子人多树之,为庭实焉。
贞元十九年春,居易以拔萃选及第,授校书郎,始于长安求假居处,得常乐里故关相国私第之东亭而处之。明日,履及于亭之东南隅,见丛竹于斯,枝叶殄瘁,无声无色。询于关氏之老,则曰:此相国之手植者。自相国捐馆,他人假居,由是筐篚者斩焉,彗帚者刈焉,刑余之材,长无寻焉,数无百焉。又有凡草木杂生其中,菶茸荟郁,有无竹之心焉。居易惜其尝经长者之手,而见贱俗人之目,剪弃若是,本性犹存。乃芟蘙荟,除粪壤,疏其间,封其下,不终日而毕。于是日出有清阴,风来有清声。依依然,欣欣然,若有情于感遇也。
养竹记。唐代。白居易。 竹似贤,何哉?竹本固,固以树德,君子见其本,则思善建不拔者。竹性直,直以立身;君子见其性,则思中立不倚者。竹心空,空以体道;君子见其心,则思应用虚受者。竹节贞,贞以立志;君子见其节,则思砥砺名行,夷险一致者。夫如是,故君子人多树之,为庭实焉。 贞元十九年春,居易以拔萃选及第,授校书郎,始于长安求假居处,得常乐里故关相国私第之东亭而处之。明日,履及于亭之东南隅,见丛竹于斯,枝叶殄瘁,无声无色。询于关氏之老,则曰:此相国之手植者。自相国捐馆,他人假居,由是筐篚者斩焉,彗帚者刈焉,刑余之材,长无寻焉,数无百焉。又有凡草木杂生其中,菶茸荟郁,有无竹之心焉。居易惜其尝经长者之手,而见贱俗人之目,剪弃若是,本性犹存。乃芟蘙荟,除粪壤,疏其间,封其下,不终日而毕。于是日出有清阴,风来有清声。依依然,欣欣然,若有情于感遇也。 嗟乎!竹植物也,于人何有哉?以其有似于贤而人爱惜之,封植之,况其真贤者乎?然则竹之于草木,犹贤之于众庶。呜呼!竹不能自异,唯人异之。贤不能自异,唯用贤者异之。故作《养竹记》,书于亭之壁,以贻其后之居斯者,亦欲以闻于今之用贤者云。
除夕祀长恩。唐代。杨浚。 未贺参元失火书,多君呵护喜何如。频年琴剑惭奔走,此夕杯盘慰起居。入抱不曾辜万轴,感时长与惜三馀。海天一笑吾何幸,徐福归舟正岁除。
送王十三校书分司。唐代。李商隐。 多少分曹掌秘文,洛阳花雪梦随君。定知何逊缘联句,每到城东忆范云。
东江夜泛用谢康乐诗句十韵 其四。明代。陈烓。 秋水清,清且焕,月色当空似平旦。扁舟着我两三人,唱和风前醉巾岸。
出都寄二苏。宋代。毛滂。 近年好语开蹙额,廊庙主人还稷契。诸葛亮公彙进民所怀,械必提之右乃挈。善随类举皆可观,野无遗贤静岩穴。石梁有客少读书,神接前人望风烈。志与时违可奈何,居贱好高谋已拙。此身悠悠日江海,吊影行吟事酸噎。揣摩胸臆作西游,不成兴起惭豪杰。贾生恸器初亦疑,十年自觉流清血。三书不用即山林,将前复却何从决。无因名姓累吴公,咫尺天光阻罗列。志士惜日诚可怜,每恨平津当老节。子云年少行所为,今出秦关独疲苶。郭门囓臂良感人,仲卿蓄缩翻伤别。叩关自鬻虽矜张,扫门愿见犹摧折。炙手门前车马多,排肩屡进不得彻。近来索米却求田,结绶弹冠非所觖。更令胸臆从谁开,一刺怀归定漫灭。槛虎饥馋尾漫摇,水尽海鲸当蚁垤。谁能忍耻寄我颜,妻笑嫂欺安用舌。北山记忆破腊来。远水扁舟两愁绝。云重山寒暝不开。孤帆夜落严陵雪。雷山老桐冻弦断,不作南风相煖热。一剑星昏共形影,每恐龙寒呵古铁。孟尝无炭暖置身,杜虽有指不得结。可怜危肩耸及耳,浩歌能复弥清冽。吴山忽见梅花谢,天助阳春生笔下。近檐呵欠面发红,故絮卖钱不须借。卖钱买船更欲西,墙头立燕新泥。新开湖南接淮水,楚山翠入天低迷。细风平日两媚好,嫩黄梢转隋场堤。河名已清色未改,减尽狂湍浊犹在。东风正和水面穗,恃赖夷犹百无殆。郁郁葱葱见帝台,祥烟瑞雾真佳哉。玄都道士种桃手,露浥风吹今总开。山翠柔红亦得色,斗妍意不相低徊。游蜂上下逐蝴蝶,蜜脾未饱争喧豗。幽谷黄鹂出晴昊,乔木岂迁枝叶老。避寒休处过雪霜,依旧飞来语音好。少年走马红尘道,绣勒锦缘金络脑。窈窕花随玉碗飞,瞑旋风吹玉山倒。可怜穷巷无芳菲,良辰不得开怀抱。闭门曝背借余暄,犹得爬搔驱虱蚤。逡巡迷目风沙颠,已报新花去如扫。乘离执衡又一时,万物从新炎帝造。柳线渐长成畏日,苦菜秀时蝗蚓出。烟绡雾縠自直钱,故葛绽联遮肘膝。凌人颁冰下霄汉,谁信朱门自无汗。蔗浆酷粉玛瑙盘,牙床角簟光凌乱。石梁孤客赁屋子居,坐恐炊中忽糜烂。蚊虻噆肤俛听尔,何苦群鸣恣喧玩。生嫌蒿艾昏泪眦,宁强掴搭酸吟腕。墙阴壁隙又出蝎,潜致小毒犹锥鑽。巫师祸痛已复遭,术非驱除真亦漫。听鸡起坐难饱眠,庶宽烦促须清旦。进不知名仍退却,既来亦好归不恶。羲和鞭御向西行,出门感此梧桐落。淡月孤烟侵晓昏,小雨凄风动冥寞。且欣编简堪卷舒,那知羞涩忧垂橐。钟鼓声沉北斗高,白日渐远华南葵藿。楚歌忽断隔黄芦,已见金山高磊落。须臾崩车天上行,长幡乱舞喧檐铎。苍穹白浪两低昂,黑蛟黄虬森喷薄。开帆插橹六鳌惊,男儿信匐方自若。吴音嘲哳来船近,共怜远客逃沟壑。鸟倦知还羽翮垂,修竹茂林欣有长。故山茅屋良幽深,清泉浏浏石凿凿。蕨薇虽老芋栗甜,拾穗行歌亦云乐。买竿钓鱼谁更哀,贳酒涤器人应谑。士通五经取青紫,请谢夏侯乌有此。捷径须知自有涂,枉诵陈编腐牙齿。潼关坐息感二鸟,耿耿此心聊复尔。敢嗟与史共槽枥,但苦酸鹹异便美。拟希锯利效细黠,天与钝顽难力砥。五斗充饥未有时,却藏手板投耘耔。曩闻下惠恬小官,颇怪少游甘掾史。曼倩俄惊备大臣,李渤谏官呼不起。古人云就良不同,刚成亦足称男子。呜呼产时正阨穷,怅望临食空投匕。丰山蒲牢铿有声,霜气感发非击棰。昌黎诱励方循循,广文薰炙皆名士。宋之善鸣挺有公,愿助下风唇口哆。当时一到匠石前,至今人或疑杞梓。大厦未完公勿忘,可惜空山终朽死。烧桐愿献太古音,处囊请试从今始。
罗袜留香,锦囊遗恨,惹起后人遐思。漫消魂、玉树临风,金莲贴地。
夜半无人私语,千古争传艳史。问因何、一往深情如此。
小若皋 三弟作咏史一阕,多壮语。爰反其体为赋此解,即用原韵。近现代。王易。 罗袜留香,锦囊遗恨,惹起后人遐思。漫消魂、玉树临风,金莲贴地。夜半无人私语,千古争传艳史。问因何、一往深情如此。粉黛三千,楼台十二。尽歌舞、朝朝暮暮,无那风流情味。道今日,登仙矣。蜀道回车,吴宫成沼,天道本如斯耳。又管甚、儿女牵情,英雄短气。嬴得春花秋月,老向温柔乡里。总不过、人生行乐而已。铜雀何存,锦帆长逝。便江山、百世犹新,已伴秋萤木魅。呜咽甚,清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