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渡凄凉六十年,故家遗俗日萧然。不应门户端如此,政坐吾曹欠勉旃。
斗食我今悲白发,束书今喜继青毡。乡来未识衡州士,闾里皆推有此贤。
呈刘子后。宋代。赵蕃。 南渡凄凉六十年,故家遗俗日萧然。不应门户端如此,政坐吾曹欠勉旃。斗食我今悲白发,束书今喜继青毡。乡来未识衡州士,闾里皆推有此贤。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
晋侯合诸侯于扈,平宋也。
于是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郑子家使执讯而与之书,以告赵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执事。十二年六月,归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鯈,唯执事命之。文公二年,朝于齐;四年,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有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
郑子家告赵宣子。先秦。左丘明。 晋侯合诸侯于扈,平宋也。 于是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郑子家使执讯而与之书,以告赵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执事。十二年六月,归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鯈,唯执事命之。文公二年,朝于齐;四年,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有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 晋巩朔行成于郑,赵穿、公婿池为质焉。
方岩侍郎得灵壁一峰名碧云。宋代。释居简。 坡陁巨璞韬玄质,壤断虏尘天半壁。乡来谁试小龙文,切得一峰归笠泽。太湖绕山三万顷,奇产虽多不足惜。云边七十二峰青,强颜亦复无颜色。滑肤弗受莓苔裹,素蕴岂容尘土蚀。云升霞举幻瑰奇,玉响金浑随拊击。一从越相去悠悠,几见吴宫春寂寂。方岩委羽在何许,帖天弱水蓬莱隔。泠然一瞬三万里,风烟浩荡寻无迹。既伴壶中清昼长,想见袖中东海窄。那知篆鼎铭彝外,尚馀三丈浯溪石。擘窠不到小玲珑,却须细细蝇头刻。
行次荥阳却寄诸弟。唐代。杜荀鹤。 难把归书说远情,奉亲多阙拙为兄。早知寸禄荣家晚,悔不深山共汝耕。枕上算程关月落,帽前搜景岳云生。如今已作长安计,只得辛勤取一名。
独酌试药玉滑盏,有怀诸君子。明日望夜,月庭佳景不可失,作诗招之。宋代。苏轼。 镕铅煮白石,作玉真自欺。琢削为酒杯,规摹定州瓷。荷心虽浅狭,镜面良渺弥。持此寿佳客,到手不容辞。曹侯天下平,定国岂其师。一饮至数石,温克颇似之。风流越王孙,诗酒屡出奇。喜我有此客,玉杯不徒施。请君诘欧、陈,问疾来何迟。呼儿扫月榭,扶病及良时。
拟汉将行。明代。王立道。 单于近猎天山东,长城火接甘泉红。汉皇裂符徵武猛,羽林十万皆从戎。甲光晃晃迎朝日,吴钩楚练何辉赫。挥鞭直断黄河流,积鞍远蔽阴山雪。将军新受九重知,陇西雁门交出师。鱼丽昼结风云阵,燕尾晴翻龙虎旗。寒沙飒飒塞草白,苦雾苍苍迷远碛。帐下飨士日击牛,军中贾勇争投石。少年本出五陵豪,死生意气轻鸿毛。金鞍被就千金马,玳室横装七宝刀。誇马持刀时睥睨,一朝关塞烟尘起。鞍后手悬冒顿头,囊间尽馘天骄耳。转战那知瀚海穷,幕南已觉王庭空。捷书朝奏明光殿,卫霍谁论颇牧功。君不见冠军意气何扬扬,轻车刀笔徒自伤。军中流涕亦徒尔,祁连古垒犹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