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列丝竹,堂上娱佳宾。相看夜未艾,乐此笑语真。
风流今属公,我辈但逡巡。文章千古意,翰墨四时春。
安国置酒敬简堂分韵得柳暗六春字 其四。宋代。张栻。 堂下列丝竹,堂上娱佳宾。相看夜未艾,乐此笑语真。风流今属公,我辈但逡巡。文章千古意,翰墨四时春。
张栻。 张栻是南宋中兴名相张浚之子。著名理学家和教育家,湖湘学派集大成者。与朱熹、吕祖谦齐名,时称“东南三贤”。官至右文殿修撰。著有《南轩集》。
代赠某将军 其一。明代。岑徵。 肺腑亲臣出总戌,王朝三锡叶师中。商郊秉钺周元宰,虏阵单骑郭令公。万里指挥闽海合,一尊谈笑幕庭空。他年策命诸姬长,不许元勋铁券同。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非一动之为利害,而他日将有所不可措手足也。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
心术。宋代。苏洵。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非一动之为利害,而他日将有所不可措手足也。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 凡战之道,未战养其财,将战养其力,既战养其气,既胜养其心。谨烽燧,严斥堠,使耕者无所顾忌,所以养其财;丰犒而优游之,所以养其力;小胜益急,小挫益厉,所以养其气;用人不尽其所欲为,所以养其心。故士常蓄其怒、怀其欲而不尽。怒不尽则有馀勇,欲不尽则有馀贪。故虽并天下,而士不厌兵,此黄帝之所以七十战而兵不殆也。不养其心,一战而胜,不可用矣。 凡将欲智而严,凡士欲愚。智则不可测,严则不可犯,故士皆委己而听命,夫安得不愚?夫惟士愚,而后可与之皆死。 凡兵之动,知敌之主,知敌之将,而后可以动于险。邓艾缒兵于蜀中,非刘禅之庸,则百万之师可以坐缚,彼固有所侮而动也。故古之贤将,能以兵尝敌,而又以敌自尝,故去就可以决。 凡主将之道,知理而后可以举兵,知势而后可以加兵,知节而后可以用兵。知理则不屈,知势则不沮,知节则不穷。见小利不动,见小患不避,小利小患,不足以辱吾技也,夫然后有以支大利大患。夫惟养技而自爱者,无敌于天下。故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静可以制百动。 兵有长短,敌我一也。敢问:“吾之所长,吾出而用之,彼将不与吾校;吾之所短,吾蔽而置之,彼将强与吾角,奈何?”曰:“吾之所短,吾抗而暴之,使之疑而却;吾之所长,吾阴而养之,使之狎而堕其中。此用长短之术也。” 善用兵者,使之无所顾,有所恃。无所顾,则知死之不足惜;有所恃,则知不至于必败。尺箠当猛虎,奋呼而操击;徒手遇蜥蜴,变色而却步,人之情也。知此者,可以将矣。袒裼而案剑,则乌获不敢逼;冠胄衣甲,据兵而寝,则童子弯弓杀之矣。故善用兵者以形固。夫能以形固,则力有馀矣。
药草。唐代。苏拯。 天子恤疲瘵,坤灵奉其职。年年济世功,贵贱相兼植。因产众草中,所希采者识。一枝当若神,千金亦何直。生草不生药,无以彰士德。生药不生草,无以彰奇特。国忠在臣贤,民患凭药力。灵草犹如此,贤人岂多得。
送贾岛及钟浑。唐代。姚合。 日日攻诗亦自强,年年供应在名场。春风驿路归何处,紫阁山边是草堂。
百年忠愤,无泪洒江濆。曹刘事,埋露草,锁烟榛。哭英魂。此恨谁知者,时把剑,频看镜,徒自苦,拳破裂,眼眵昏。从古时哉去速,鄹人子、反袂伤麟。望家山何在,衮衮已鞶缨。欲剗还生。猛堪惊。
膏肓危病,宁有药,针匕具,献无门。荆州启,条旧书,汉将军。已不存。便合囊封去,仓庾地,尚间关。此不用,心温有,恐无干。人世欢哀数耳,天或者、又假人言。又一番春尽,高柳暗如云。梦断重阍。
六州歌头·百年忠愤。宋代。黄机。 百年忠愤,无泪洒江濆。曹刘事,埋露草,锁烟榛。哭英魂。此恨谁知者,时把剑,频看镜,徒自苦,拳破裂,眼眵昏。从古时哉去速,鄹人子、反袂伤麟。望家山何在,衮衮已鞶缨。欲剗还生。猛堪惊。膏肓危病,宁有药,针匕具,献无门。荆州启,条旧书,汉将军。已不存。便合囊封去,仓庾地,尚间关。此不用,心温有,恐无干。人世欢哀数耳,天或者、又假人言。又一番春尽,高柳暗如云。梦断重阍。
崔篆,汉人也,为郡守,时王莽改制,爪牙遍及各地,严刑峻法,杀戮无辜。篆所至之囚系满狱。篆垂涕曰:“嗟乎,刑法酷烈,乃至于斯!此皆何罪!”遂为之平反,所出二千余人。吏叩头谏曰:“君诚仁者,然今独君为君子,将有悔乎?”篆曰:“吾无悔,纵杀吾而赎二千人,何悔之有?”吏默然无以应。
崔篆平反。两汉。佚名。 崔篆,汉人也,为郡守,时王莽改制,爪牙遍及各地,严刑峻法,杀戮无辜。篆所至之囚系满狱。篆垂涕曰:“嗟乎,刑法酷烈,乃至于斯!此皆何罪!”遂为之平反,所出二千余人。吏叩头谏曰:“君诚仁者,然今独君为君子,将有悔乎?”篆曰:“吾无悔,纵杀吾而赎二千人,何悔之有?”吏默然无以应。